更不適应的是,他还闻到了一大股火药味!
“……你在做什么,祭姐姐?”凯洛尔微笑著询问鳩山祭,就像是沙龙里的贵妇人一样温柔的同时,让凌悠感觉到了魔力的躁动。
“作为一名姐姐,照顾一下帅气的弟弟与妹夫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可並没有其他的意思呢。”
圣力的波动如同波纹一样地扩散,就好像为了让凌悠无视她的紧张的同时,也如同暗示一样的希望让凌悠可以更好地接受鳩山祭的话语一样。
『你这紧张的样子真让人好笑呢~姐姐~』
『我这叫贞淑,我可不是什么爱说怪话的小妹妹~』
带著凌悠听不到的念话对喷,两人就这样架住了凌悠,让凌悠体验了一把经典的三个人排成一列的走路方式。
这让凌悠感觉意外的很爽……哪怕是他有点想要骂自己一句下贱。
不过,在这个公共场合里对於凌悠被两位美女架著的情况,其他的顾客依旧没什么意见……毕竟他现在的情况,面对那些带著七八个妹子的男人来说,最大的优势也就是他手边这两位的顏值和身材了。
这种结果给了凌悠一种属於男人才会懂得那种『莫名其妙』的胜利快感的同时,对於两人贴得他那么近的情况,更是让他有了些心猿意马……谁叫他感知太高了,让他闻到了两人的体香。
如果说,凯洛尔像是那种表面上专门给他准备的曼陀罗花,她的主动诱惑就如同『毒』一样地把凌悠吃得死死的同时,也因为各种原因让凌悠主动地她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那鳩山祭则是仿佛一朵纯洁的梔子花,花香淡淡的同时给人一种平淡且温柔的感觉。
虽然看著样子是御姐,其实她的主动也就是抱住了凌悠后那一小会,在冷静下来了之后更像是一只小动物,让凌悠有点想要欺负她,看著她变成属於自己的东西之后的样子……
——我被下了什么暗示吗?居然这么变態了?
对於自己的想法,凌悠选择了甩锅。
他这么纯爱的男人怎可以这么黑暗?是因为要长出来什么奇怪的呆毛了吗?
所以,
『你也就嘴巴厉害啊,我的好姐姐~』
已经被凌悠主动搂著的凯洛尔此时朝著鳩山祭嘲讽著:
『你还是太嫩了~』
因为担心自己会长出什么奇怪的呆毛,凌悠还是很礼貌地挣脱了鳩山祭的『束缚』。
这让已经冷静下来的鳩山祭的脸更红了。
这种情况下,这位姐姐被已经长大成人的妹妹当面挑衅了。
『你、你得意什么劲!』
对於自家臭妹妹的跳脸,哪怕是冷静下来的鳩山祭也不愿意认输:
『有本事、有本事!你就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姐姐实力!』
『可以呀~』
『看吧,你……你说啥!?』
对於凯洛尔的回应,反应过来的鳩山祭有点绷不住了: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