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又没有第二份无主法印?”
“此人不会又想再创道统吧?”
“不能由著他乱来,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问题是如此一来太过刻意,那些估物也就为其余妖修提供的信息稍有偏差,让鼠真人占据先机,如果直接送进福生武馆,都怕会被任青盯上。
他们压根不知道任青什么时候肉身溃散,自己又无法离开三河府。
如果任青生出记恨,即便赶出三河府都意义不大,早晚会来报復。
这就是庙中仙最大的弊端,跑的了道士,跑不了庙。
蛙仙君张嘴吐出法印,法印上已经多出一只蟾蜍,底部也铭刻著『蛙仙君』三字,代表已经炼化。
咕呱。
蛙仙君若是身死,法印无主后不单单折损品质,且难以再次炼化。
任青端详著蛙仙君吐出的法印,若有所思道:“这法印对你用处不大,收起来吧,当个玩物也不错。”
蛙仙君似懂非懂,张口將法印吞回腹中,然后退到一旁。
任青嘴角含笑,“邪魔外道岂能是贫道成仙根本。”
他扬声道:“鼠真人。”
鼠真人从地底钻出,拖著一个半米木箱,里面堆满了品质参差不齐的玉石,足足有两三百斤之多。
“仙长都已备好,这些是城中大户听闻仙长需用,甘愿献上的,小的瞧著质地尚可,便代收了。”
鼠真人已经摸清楚仙长的脾性,东西可以不劳而获,但说话要好听。
任青扫了一眼,眉头微蹙:“鼠真人,修行者当清心寡欲,怎可轻易收受他人好处?”
“弟子知错!”
“不过念在那些凡人道行浅薄,未必识得此物用途,贫道便为他们分担一二,免得落入心术不正者手中。”
鼠真人连忙附和:“仙长所言极是,他们能为仙长略尽绵力,实乃大功德一件!!”
任青示意蛙仙君吞掉所有白玉,开始炼製自己的法印。
“印则各有师传者,欲天地神祇人鬼,知所行之法,有所受之也。”
前世道统传承中,特別是末法时代,法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几乎任何与事情中都会用到。
代表仙神的授权,印落则法令生效。
法印又分为许多类別,其中最高的名为尊神名號印,而排在尊神名號印中最高的则是…三清印。
任青不觉得邪魔外道的法印,有资格承载自己的仙名。
玉石溶解,按照三清印的规格一丝不苟炼製。
即便材料是凡物,但前世的尊神名號印本来就是著重规格,完成后还得清净自身,开设香案请示师祖。
………
鬼坊主们已经炸开了锅。
“此人怕不是有癔症!”
“还说什么邪魔外道?他那元神之恐怖,才是最大的邪魔外道!”
“又开始胡乱修行!”另一道声音满是抓狂,“法印乃是我们升仙教数千年来摸索出的仙基,步步有章可循,他倒好,拿自己的道途当儿戏!”
“疯子!真是个疯子!”
“想到什么就干什么,哪怕要更改炼製法印的方式,也应该深究几十上百年,而不是念头一来就通达啊。”
鬼坊主们终於知道,任青那些误入歧途的道统从何而来。
靠著自己的元神胡乱修行,若非有无上元神,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