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妖修们目不转睛,甚至忍不住喜极而泣。
没人理会江衍之提到的宴席,什么菜餚能有大道图重要?
殊不知,不远处摆满桌面的一个个瓷碗,隨著时间流逝,有森白米瘕悄然装满,香味瀰漫开来。
平日让妖修食慾大起的香味,却连分神都无法做到。
“悟了!悟了啊!!!”
有猪妖狂热的大笑起来。
“我悟了,哈哈哈哈,大道图是天地生机演化而成!”
狼妖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图中仙人,“对对对,只要依此修行,不出十年,我必能化形圆满!”
“蠢货,这分明是上古妖帝的道统!”
蛇妖吐著信子,声音尖利的反驳,“你看这五色光华隱现,必然是上古妖帝五色孔雀,我已摸到门径,此乃通往凝丹的捷径!”
群妖的声音愈发沸腾,个个面露痴迷,仿佛大道在眼前铺开。
江衍之勉强回过神,瞥了一眼宴席,眉头微蹙,隨即又將目光牢牢锁在大道图,怀疑起大道图的来歷。
上古妖帝?
自己就拥有大妖血脉,也曾经见识过京都那些血脉精纯的妖修,远远不及大道图千分之一。
这件宝物必须想办法占为己有!
江衍之暗自攥紧拳头,呼吸渐渐粗重。
大道图的异象愈发明显,似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眾妖只觉得受到牵引,几乎要沉入图中世界。
香味也在愈演愈烈。
瓷碗里的米瘕开始溢出,顺著碗沿滑落,堆叠成一团。
千食客的意识隨之復甦,但第一反应却是惊慌,因为宴席上的米瘕简直少得可怜。
別说是把任青烹飪成食物,就连重塑身魂都够呛。
“不行!!”
千食客首次感觉到恐惧,即便因为任青神识而遭受重创,也没有现在这般不知所措。
同时他发现船舱內的景象十分诡异莫名。
眾妖像是中了邪,盯著一幅人皮画不放。
千食客毛骨悚然,会不会是任青有意设局,不行,绝不能贸然重塑身魂,先藏起来再说。
他环顾四周,看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妖修。
米瘕纷纷化为香味,没入妖修的口鼻,蛰伏在五臟六腑间。
轰。
画舫微微晃动,清河刮来的风儿愈发喧囂。
要说比千食客还要慌张的,当属鬼坊主,甚至已经到手足无措的程度,要知道,三河府乡试整整三分之一的妖修都在里面。
“我当初就说了,別拿那个大道图试探的!”
“什么大道图,还不是你取得名字吗?!”
“快快,把画舫靠岸!”
“该死的,要是换个地方,我们也不用如此麻烦!”
忽的。
画舫內一片寂静。
“来不及了。”鬼坊主们不禁流露出绝望。
“完蛋。”
紧接著,便是一连串的闷响。
砰砰砰砰砰!!
血水从船舱的门窗缝隙中流出,不一会儿便浸湿船身,隨即一具具无头尸体仰面倒地。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个千食客也不能留啊,否则追根溯源,大道图不就是出自我们鬼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