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
鼠真人从地洞里钻出来,手捧三枚官印。
它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官印,口水差点滴在上面,毕竟先前自己从未见过此等朝廷物件。
想想鼠鼠我竟然能位列经魁,入朝当官绝对並非奢望。
不过吧,比起仙长的恩情,官印又算什么呢。
忠诚!!
任青把玩著官印,“贫道乃道门正仙,修的也是清静无为,岂会为这世俗名位贪名逐利?”
“鼠真人,这官印具体有何用处?”
鼠真人连忙收起馋相,凑上前解释:“回仙长,官印一来是身份的凭证,见印如见官,二来嘛,听说还能按月领取朝廷的俸禄。”
“俸禄?那是什么?”任青挑眉。
“具体是什么,弟子也不清楚。”
鼠真人挠了挠头,“不过想来多半是辅助修行的资源,说不定还能接触到大么朝廷的道统传承。”
任青转念一想,虽然贫道是道门正仙,修的也是清静无为,但修行讲究的却是法財侣地。
“无量天尊,若连大么朝廷的底细都摸不清,又何谈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暂且留下也无妨。”
苏惑餵完马匹,正巧听到任青所言。
他干活的效率加快几分,仿佛做的一切都是为天下苍生。
任青不再多言,余光一瞥井边晒太阳的蛙仙君。
咕呱。
蛙仙君额头留下冷汗,慌忙纵身跃到仙长的面前。
接著乖乖张开嘴,吐出自己的法印。
“升仙教法印与朝廷官印確实几分相似。”
任青拿起两者比对,“说不定能將官印炼入其中。”
心念微动间,比霞光更加炙热的阳光自没入蛙仙君胃中,两枚印章一同被吞掉,受到高温灼烧。
渐渐的,两枚印章相互交融化为一体。
只是官印的符籙明显占据了主导。
任青稍作停顿,神识沉入泥丸宫沟通三清印。
但凡阴仙都可以通过自身法印孕育印泥,不过会折损元神,甚至影响到根基。
任青稍加尝试,消耗的元神不过是九牛一毛。
片刻后,膏状的印泥没入蛙仙君胃中。
咕呱!
蛙仙君隱隱可以感受到法印的益处,也是儘量配合,待到彻底合二为一才重新张开嘴巴。
新的仙印已悬浮在半空。印面的蛤蟆依旧身穿道袍,不过嘴里叼著官钱,显得栩栩如生。
底部『蛙仙君』三字旁,赫然多出『待补邑令』四字。
咕呱。
“恭喜大师兄,今后便是七品县令!”
鼠真人见到蛙仙君毫无反应,暗自感嘆还是大师兄淡定。
任青没有停手,继续炼製其余两名弟子的法印,朝廷的官印落在手里確实不太安全,必须儘快处理掉。
鼠真人咽了口唾沫,心底不断让自己不要大惊小怪。
但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哎。”
任山石整理完衣物,弄得浑身皆是灰尘。
他看著自家传承三代的祖宅,忍不住感嘆道:“树挪死,人挪活,一想到要背井离乡,就有些捨不得铺子,要是能带去就好了。”
“嗯,確实。”
任青说完,鼠真人已经很有眼力见的著手去办。
估摸著炼製完法印,差不多还是前往三河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