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扯开胸前的鎧甲系带,伸手往后腰摸去,抽出两把宣花板斧。
板斧在手里撞得震天响。
“机械臂?那是个甚玩意儿!”
“公主的飞白,是陛下手把手、一笔一划教出来的!”
“这帮没长眼的畜生,竟敢说公主是描红的傀儡!”
程咬金急得在殿內团团转。
“这等顛倒黑白的泼皮无赖!”
“若在大唐,老程非带兵踏平他家府邸,把这些乱嚼舌根的键盘侠,一斧子一个剁成肉泥!”
文臣列中。
魏徵气得浑身发抖。
他最重名节。看到林轩被冠以“压榨幼童”、“虐待”的罪名,魏徵抓紧笏板。
“人心险恶,歷朝皆有。”
“这后世的宵小,见不得他人之才,便用此等下作手段泼脏水。”
魏徵咬牙切齿,“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林轩那青年,孤身一人,如何抵挡这千万人的口诛笔伐?”
大殿正中。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如程咬金般大吼大叫。
只是静静地看著天幕。
千古一帝的眼眸中,没有愤怒的火焰。
只有极度的冰寒。
杀机。
一种凝如实质的帝王杀机从龙椅上蔓延开来。
“说朕的女儿造假,说大唐的皇家底蕴,是那什么ai投影的戏法。”
“说朕的女儿造假,说大唐的皇家底蕴,是那什么ai投影的戏法。”
李世民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陛下发出这种笑声时,便是要夷人三族的前兆。
“大唐皇室的瑰宝,岂容后世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指指点点。”
“林轩,让朕看看你的手段。”
“若你连这点市井的聒噪都平不息,你便配不上朕许你的异姓王!”
……
现代公寓。
书房的门被推开。
林轩手里抱著三个沉甸甸的纸箱,走进书房。
“林轩哥哥,这是何物?”
小兕子放下手里的抹布,好奇地凑过来。
林轩放下纸箱,拿过美工刀划开封条。
“几个看东西的眼睛。”
林轩从箱子里提出几台专业的超高清摄像机,以及粗壮的金属三脚架。
他动手组装。
“今天不用抹砚台了。”林轩一边调整三脚架的高度,一边说道,“晚上,咱们玩个大点儿的游戏。”
小兕子背著双手,绕著那些黑色冰冷的机器走了一圈。
“游戏?与谁玩?”
“和一群不信邪的瞎子玩。”
林轩將第一台摄像机架设在书桌正前方。
小兕子心思通透,看了看那对准书桌的镜头。
“有人疑我字跡造假?”
她语气平静,没有孩童被冤枉时的哭闹,反而带著一丝属於大唐公主的冷傲。
“嗯,他们说你袖子里藏了机关,说桌子上有鬼画符的投影。”
林轩將第二台摄像机固定在书桌上方。
镜头垂直向下,死死锁定桌面。
他蹲下身,开始连接各种复杂的线缆。
“我能把他们抓去大理寺吗?”小兕子问。
“咱们这儿不归大理寺管。”
“咱们只负责用事实,把他们的脸抽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