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田总司沐浴著月光,周身都充斥著一种自信的光辉。
香磷愣愣地看著他,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很久,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丑宝的身上,声音闷闷的。
“那你当了水影之后,我还能跟著你吗?”
“当然能。”
“那你说的那个纲手大人,她是火影吗?”
“还不是。”
总司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快了。”
“那火影和水影,是朋友吗?”
“一定会是的。”
香磷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的脸,火光在银白色的头髮上跳荡,蒙眼的黑布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
总司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很轻的东西,像河面上那一小片月光,隨时会被风吹散。
“那我也要变强大。”香磷的声音比刚才坚定了很多,“强到能帮你。”
总司看了她一眼。
“嗯,好啊,那就从明天开始,多跑五公里。”
闻言,香磷的脸瞬间垮下来了,“五......五公里?不是说好二十公里吗?”
“从明天开始二十五公里。”
“不要——”
丑宝从她怀里探出脑袋,呜了一声,像是在幸灾乐祸。
香磷把丑宝的脑袋按回去,撅著嘴,但眼睛里是笑著的。
......
第二天清晨,雾气还没散尽,两人就上路了。
从终结之谷往东,进入田之国南部的境內,地形和火之国北部差不多,但更平坦,更开阔。
田地一片连著一片,水稻、小麦、蕎麦,作物种类比火之国还丰富。
田埂上种著桑树和柿子树,柿子刚泛黄,沉甸甸地掛在枝头,压得树枝弯了腰。
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商队、旅人、挑著担子的货郎,偶尔还能看到几辆牛车,慢悠悠地走在土路上,车辙压出两道深深的沟。
一路上,香磷好奇地东张西望,她在草隱村待了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路。
“总司先生,那边有人在卖糰子!”
她指著路边的一个小摊,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总司看了一眼,问道,“想吃?”
香磷使劲点头,然后又摇头,“不......不想,赶路要紧......”
“等一下。”
总司走过去,买了三串糰子,一串递给香磷,一串塞进丑宝嘴里,一串自己拿著。
香磷接过糰子,愣愣地看著,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咬。
糯米糰子软糯香甜,表面烤得微微焦黄,刷了一层酱油味的甜酱。
她吃著吃著,眼泪掉下来了。
“怎么了?”总司问。
香磷摇头,使劲擦脸。“没、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好吃......”
她在草隱村的时候,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东西,物资仓库里的饭是冷的,粥是稀的,偶尔有块咸菜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总司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那串也递给她。
“吃吧!”
香磷抬头看他,眼泪糊了一脸,“可是你......”
“我不爱吃这么甜的。”
香磷接过那串糰子,低下头,把脸埋进袖子里。
丑宝叼著自己的那串糰子,凑过来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说,我的也给你。
香磷破涕为笑,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不用啦,你自己吃吧!”
丑宝呜了一声,欢快地嚼起来。
二人一路东行,来到了田之国最东边的城镇,这里比草之国和瀧之国都繁华得多。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店铺,饭馆、茶馆、杂货铺、布庄,一家挨著一家。
路上的人穿著也比其他地方体面,很少有打赤脚的,连小孩子都穿著乾净的布鞋。
总司在一家杂货铺前停下来,买了些乾粮和调味料,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边算帐一边閒聊。
“客人是外地来的吧?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