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青看著慢慢往下走的吴大山,竖著大拇指,也朝著吴大山走去,只见吴大山从容的换上子弹之后,朝著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大炮卵子又开了一枪。
东青瞬间一个激灵。明白吴大山为何再次开枪,这大炮卵子十有八九就是撅了他三条大青狗的罪魁祸首。
这是吴大山来復仇了。
狗剩跟在东青的身边,惊呼道:“吴大爷,宝刀未老啊,两枪便將大炮卵子的猪头给打的稀碎。”
“就是有些太浪费了。”
“留著猪头,还能做一道下酒菜呢?”
狗剩看著吴大爷走过来,乐呵呵的套近乎,想要跟吴大山学一下,如何开枪?自己刚才开了一枪,直接打在树上。
都不好意思提。
吴大山对於狗剩的態度,也非常的满意,笑著点头,下一次打猎的时候,將他带在身边。
“长江后浪推前浪,东青!你可真的是让我这老骨头刮目相看啊。”
“一枪一个。哪怕是你家老头子,也时常空枪。”
吴大山一只脚踢了下早已凉透的大炮卵子,一脸感慨的看著东青。
“吴大爷,您老就不要硬夸了,我这手艺在你的面前,就是一个渣渣,单纯的就是运气好,刚才第一枪,我不就打偏了。”
东青谦虚了一下,看著硬夸的吴大山,这是大仇得报,心里舒坦,还不忘从兜里掏出一盒菸丝,蹲在木桩上。
抽著烟。
吴大山摇摇头,解释道:“你能打到猪,就是实力。屯里多少猎人,大部分人,十颗子弹,都不一定能打死一头猪。”
“有的心理素质不过关,有的人咋咋呼呼,还没有开枪,便被野猪给拱了....。”
嘖嘖...
东青撇撇嘴,他也没有想到准星会如此的差,不过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他手上的猎枪,老爷子在的时候,几乎天天保养。
就这!
准星都几乎磨损的看不见了,再看一眼狗剩的猎枪,枪身上都有了铁锈,有什么准確度,估摸著其他猎人手上的傢伙是都差不多。
也就是老猎人才会时常保养,更换零件。
“这一次,老头子我也算是运气好,这头大炮卵子,终究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也算是给养的那几条狗报仇了。”
吴大山嘆了一口气,看著五六百斤的炮卵子,衝著一旁发呆的狗剩,瞪了一眼道。
“你小子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还愣著做什么,將炮卵子开膛破肚,怎么还想等我亲自动手不成。”
三人之中。
无论是东青,还是吴大山,都猎杀了野猪,唯独他空手,如果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还想不想分肉了。
有付出,才有回报!
东青看著有些憋屈的狗剩,將猎人的规矩跟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才让有些不满的狗剩,老老实实的干活。
就像一个团队,有人出智谋,自然便需要有人出力,如果让一个人將所有的事情都干了,那还需要他这个累赘做什么?
尤其是多人一起狩猎的时候。
想要让大家心服口服,必须有自己独有的章程,谁出力最多,谁收穫最大。
吴大山站起身,看著拿著侵刀的狗剩,提醒道:“开膛的时候注意一点,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立马跑,千万不要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
狗剩点点头,开始一点点的沿著肚皮下刀,对於体型巨大的炮卵子,有时候,开枪的位置不对,很有可能会臭膛。
直接炸开。
“东青,咱爷俩去看看那头小黄毛,有没有被猎狗解决掉。”
“好!”东青点点头,跟在吴大山的身边,总觉得他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准备找一个地方,跟自己说一说?
吴大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还是跟你合作,心里面痛快,我还知道几个野猪窝,有时间,不如我们一起去端了它们的老窝。”
“好说,好说。”东青连忙点头,他们脚下的山太大了,一个人根本就探究不完,他也不介意跟吴大爷合作。
有章法,有动机!
好过跟一群半生不熟的人合作,万一被人坑了,估计尸骨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