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我们....”
明旭的声音有些哽咽,想到家里人,劝说他不要跑山,猎人不是那么好当的,经过这一次之后,他决定再也不上山了。
哪怕宝物太多,漫山遍野都是吃食,可跟他又有多少关係呢?
东青闻言,淡淡的摇头。
“一码是一码!”
“我这个人不喜欢占便宜,如果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遇上熊瞎子。”
李武叔眉毛一挑,看著推辞的三人,笑骂了一句:“这是你们的吗?”
“臭小子,老子组织了屯里的人上山,便是为了寻找你们两人,还有昨天一天,屯里的人谁没有出力?”
“这熊瞎子抬回去,大家一起分?”
咳咳....
东青眉毛微蹙,提醒道:“李武叔,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这头熊瞎子可是我们打的,你一句话带走,有些不合適?”
倒不是说他小心眼,而是熊胆,他想要卖钱,可以买一台缝纫机回来,至於熊掌,他还想尝一下味道。
毕竟这玩意没有吃过。
以后更是不能吃。
“熊胆,熊掌,你拿走,我没有任何意见,剩下的交给屯里。”李武叔乐呵呵的摆手,显然也是默认了东青的举动。
好歹他出力最多,怎么能忘记了功臣呢?
东青拿出侵刀,沿著熊瞎子的肚皮,便直接划开,將熊胆割走,顺带著捡起地上的破帽,將熊胆小心翼翼的包好。
胆汁也不能浪费。
这可是好东西。
“嚯!这熊胆真大。”
李武叔眼睛瞪得溜圆,就这一颗上乘的熊胆,都比得上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工分,没有三五百,绝对不可能出手的。
东青也是打心里高兴,有了这颗熊胆,他就可以去镇上换钱,改善眼下的生活。
东青看了一眼李武叔,提醒道:“李武叔,这熊瞎子可是一点受伤的痕跡都没有,冯恆可是说他打伤了熊瞎子。”
东青提了一嘴,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冯恆上眼药,一方面则是为了撇清关係,免得到时候被反咬一口。
提前將话给说死,免得到时候又扯皮。
李武叔眼神一变,提醒道:“你確定?”
“你自己看一眼便知道了。”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话里的潜台词,要么冯恆说谎,要么猎杀的熊瞎子是另外一头。
不是原本的那一头熊瞎子。
他们又不是眼瞎,山里面的熊瞎子是多,可也没有巧合到两只熊瞎子一起下山,还特么的都被人恰好撞上。
屮!
胡天渝气的想要骂人,心中对於冯恆这个瘪犊子的玩意,也是有些无语,为了分一杯羹,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能不能像一个爷们一样。
屯里生活的村民,这两天,哪一个不是人心惶惶,生怕熊瞎子破门而入,这瘪犊子竟然敢说谎。
有本事!
你自己將熊瞎子给打了。
没有本事。
特么的还故意给其他人设置门槛。
“李武叔,这冯恆真不是一个玩意?回去之后,你可要狠狠的批评他,怎么能如此的无耻呢?”
“我们哥俩上山,就是听说熊瞎子受伤了,想著一晚上,它身上的血也该流干了,行动不便,可你也刚才也看到了。”
“这哪有受伤的表现。”
李武叔脸色也有些难看,道:“將熊瞎子抬回去,我会去说他的,但凡是他敢闹事,看我怎么收拾他?”
“心思如此歹毒!”
“好!”
胡天渝重重的点头,站起身,便跟明旭二人,砍了三根粗壮的木棍,將熊瞎子绑起来,两个人在前面。
两个人在后面。
抬著熊瞎子就往山下走去。
东青看著缓过劲的胡天渝和明旭,想了想,还是提醒道:“爷们,你们两个没有多少狩猎的经验,以后就在山外围逮一些兔子,野鸡一类的小动物,就不要想著猎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