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也没有现成的石灰,只能用笨办法,一点点的剥离附著在熊胆上的油脂,有些细微的地方,他怕戳破熊胆。
则是放在煮沸的热水里面,慢慢的將油脂化开。
里里外外。
忙碌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將熊胆处理乾净,然后便將熊胆悬掛在房樑上。
一切处理乾净之后,柳如烟也將饭菜端上了桌,东青坐在炕上,吃著猪肉肉,思索著如何將熊掌给拔毛。
是清蒸呢?
还是红烧....
至於熊胆,被他拋在一边,主要是阴乾的时间,少数也需要半个月,那时候,才能拿出来的售卖。无论是国营的商店,还是一些有门路的老猎人。
都有固定的合作对象。
不过他更青睞与国营的商店合作,万一要是搭上关係,以后若是有工作名额流出来,自己也可以给柳如烟准备一个。
一直在乡下待著。
又有什么出路呢?
就当是一块敲门砖,有的老猎人则是喜欢与私人合作,能用的起熊胆的人,又岂是寻常人家,价钱给的足。
也算是各有优劣。
“姐夫!”
端著碗,大口扒拉著米粒的柳如春,看著有些发呆的东青,笑著道:“你怎么还发呆啊?”
“想什么呢?”
“没有啥!”
东青淡淡的摇头,小妮子现在就是一个米虫,想一出是一出,扒拉了两口饭,抿了一口散打的酒。
三人有说有笑,正是喜气洋洋的时候。
院子的木门,突然被暴力的一脚踹开,东青眉头微蹙,透过窗户,看了一眼院子中间,好几个人站在院子的中间。
也不进屋。
而是扯著嗓门,在院子里面喊。
“东青,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傢伙,吃独食....一类的话。”
听的他一阵无语。
“冯恆!”
柳如烟姐妹,眉心一簇,有些紧张的看著东青,道:“当家的,大中午的,他们过来闹事,为了什么啊?”
“放心吧!”
东青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端著碗,站在门口。
扒拉著香味十足的米粒,在大部分人还在吃窝窝头,棒子麵的时候,他们家的伙食,可是从来都没有差过。
眼角的余光。
落在冯恆的身上,浑身上下,几乎都打著绷带,尤其是脑袋上,那绷带绕了好几圈,好似一个木乃伊一样。
一个简易的担架。
就这样被丟在冰冷的地面上。
“表舅,舅妈,嫂子...,你们兴师动眾的过来,想要干嘛啊?”
明知道来者不善,但这是自家的院子,他自然要站出来问一句,如果是前世,他或许还真的有可能被几个人嚇住。
但重活一世,他见识多了,知道如何对付一个无赖,唯有比他更无赖,至於律法,跟他们讲道理。对於一个难缠的人而言?
那更是一句笑话。
原主性格懦弱,可並不代表自己是同样的性格,连断情,这样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他都能做出来。
更別提眼前的几人。
他如今好歹也是有家庭的人,遇上事情自然不能退,难道要將所有的事情,交给柳如烟姐妹吗?
男人!
是顶门立户的存在。
人善被人欺,他可不想重蹈原主的悲惨命运。
“东青,你也成家立业了,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为何做事如此的阴险呢?”
“那熊瞎子是我家冯恆冒著生命危险才打伤的,到头来让你捡了便宜,你这人还没有一点良心,今天过来。
我就是要你给我们家一个交代?”
“否则,闹到村支书那里?我们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咳咳....
看著倒打一耙的舅妈,东青冷冷一笑道:“还真的是恶人先告状,熊瞎子是你们打的那一头吗?冯恆,可是说那熊瞎子被他打伤了。”
“可真实的情况是:我打的这一头熊瞎子,並没有任何的损伤,我可是有人证的:胡天渝,明旭!”
幸亏,他留了一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