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这些该死的支那人竟然敢如此侮辱我大日本皇军!”高石早苗怒火中烧,面目狰狞,“可知是何人所为?”
少尉:“目前尚不清楚,现场未留下任何有用线索。”
高石早苗又问:“隨行的保安团一连呢?”
少尉:“现场共有尸体两百余具,因军服全被扒走,身份难以一一辨认。
但基本可以確定,多出的这些尸体,应当就是保安团一连的士兵!”
高石早苗似是抓住疑点,沉声道:“不对。山口中队加上保安团一连,兵力超过三百人,现场为何只有两百多具尸体?
莫非是保安团一连吃里扒外,勾结支那军所为?”
一旁的大队副小泉一郎开口:“应该不是,若真是保安团一连勾结敌军,他们断不会连自己人的军服也一併扒走,还把他们的尸体隨意丟弃。”
说到这里,小泉一郎忽然想起一事,又补充道:“对了,一个多月前,巨城运输队遇袭、石亭据点渡边中队遭伏击,尸体同样被扒得精光!
据侥倖逃脱的皇协军匯报,伏击这两支部队的皆是八路军386旅新一团。
依我看,此次伏击山口中队的,多半又是这支八路军!”
高石早苗咬牙切齿:“不管是哪支支那军,我都要將其尽数歼灭!用他们的鲜血,来洗刷皇军所受的奇耻大辱!”
“嗨依!”
小泉一郎重重顿首,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祥预感,转头看向那名少尉:“小岛君,矿场那边情况如何?”
少尉:“通讯队的人员还在路上,他们骑走了三轮摩托车,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
话音刚落,一名鬼子军曹突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急声报告:“大队长!大事不好!矿场也遭到敌人袭击了!”
高石早苗:“纳尼?矿场也遭袭了?”
“嗨依!”鬼子军曹重重点头。
高石早苗急问:“目前情况如何?”
军曹:“驻守矿场的皇军与皇协军全员玉碎,而且……他们的军服也全都被扒走了!”
小泉一郎大为震惊:“不可能!松下中队中午十二点时,还曾向大队部打电话通报情况。
也就是说,矿场遇袭,必定是在通报之后。
矿场除松下中队外,还有一个营的皇协军驻守,总兵力超过500人,怎会在短短几个时辰內被全歼,连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合常理!”
日军军曹:“从现场痕跡判断,敌人应该是从矿场內部对皇军发起突袭的!”
“从矿场內部发起突袭?”小泉一郎喃喃自语,猛地回过神来,“该死!支那人扒走皇军军服,根本不是为了羞辱皇军,而是要冒充皇军!
若是他们乔装成皇军押送队,混入矿场內部突袭,松下中队来不及发出求援信號,也就说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