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傲慢的鬼子指挥官最多派出一个中队,甚至是一个小队的兵力进山追击,不可能全军出动。”
“我们则提前在鬼子追击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把追击的敌军分批引入包围圈,慢慢蚕食、逐个歼灭!”
话音落下,徐阳右手用力一握,又沉声喝道:“喜子!”
“到!”
神枪排排长王喜奎瞬间挺直身躯,神色凛然,眼神中满是请战的热切。
“引诱鬼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们神枪排了!带上一个班的弟兄,立刻出发!”
“记住,只许袭扰,不可恋战!
要是鬼子不上鉤,就像叮人的蚊子一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断骚扰,一点点磨掉他们的耐性,逼迫他们出兵追击!”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喜奎沉声应下,转身对著身后战士一招手,“一班的弟兄,跟我出发!”
12名神枪排战士迅速起身,拎起手中步枪,紧隨王喜奎身后,悄无声息地钻入茂密的山林,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
山下蜿蜒的毛坯路上,尘土飞扬。
日军山崎大队的士兵们扛著三八大盖,排成鬆散的队列慢悠悠前行,不少士兵脸上满是抱怨与懈怠。
他们作为后续补充部队,被上级安排在先锋部队身后跟进,一路赶到太行根据地边缘。
但凡值钱的物资、能掳掠的东西,早已被先锋部队搜刮一空。
他们一路奔波,半点好处都没捞到,甚至连发泄怒火的目標都找不到,一个个满心怨气,毫无戒备。
“啪!”
“啪!啪啪!”
突如其来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山野的寧静,子弹呼啸著划破空气,精准射入日军队列。
走在队伍前排的几名日军军曹、少尉军官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头一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路。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山崎大队的鬼子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纷纷慌乱地端起步枪,拉动枪栓,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搜寻著袭击者的踪跡。
“长官!袭击者在东边山林里!”
一名经验老道的鬼子老兵,根据子弹弹道快速锁定了方向,厉声大喊。
队伍中立刻衝出一个小队的鬼子,在小队长的指挥下,呈散兵线朝著东侧山林扑去,脚步杂乱,气势汹汹。
“八嘎!怎么回事?”
大队长山崎治平脸色铁青,厉声喝问。
他原本骑著军马赶路,可军马连续奔波20多公里,早已体力不支,他只能被迫步行,混在队伍中间,反倒侥倖躲过了神枪排的首轮狙击。
片刻后,一名挎著武士刀的日军大尉快步跑回,对著山崎治平躬身匯报:“报告长官,皇军遭遇小股敌人袭扰!
看规模就是一群躲过皇军主力扫荡的散兵游勇,不足为惧!
中村小队已经进山追击,很快就能把他们清剿乾净!”
说话间,东边山林里已经响起了阵阵交火声,断断续续,不断传来。
山崎治平闻言,顿时放下心来,不屑地挥了挥手:“嗦嘎,不用理会,大部队按原计划,继续向霍家寨前进!”
他压根没把这支小股袭扰部队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垂死挣扎的残兵,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