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治平一个滚翻,动作乾净利落地躲到路边一块巨石后方,恼怒质问。
近藤正彦眉头紧锁道:“长官,之前的战斗,从枪声来判断,对方至多十几人,並且没有动用任何重火力武器。
具体发生了什么,属下也不清楚。
不过,此次皇军出动了足足一个中队,想必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了!”
“最好是这样!”山崎治平咬著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全军立刻进入一级戒备!
所有机枪手迅速抢占道路两侧的高地和掩体,控制视野!
侦察小队立即分散,呈扇形扩散出去,全力摸清敌人的具体情况!
这一次,务必將这些支那老鼠通通消灭!”
“嗨依!”
传令兵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將命令传达下去。
日军士兵顿时忙碌起来,机枪手扛著沉重的九二式重机枪,气喘吁吁地抢占附近的土坡。
侦察兵则压低身体,像灵猫一样钻进两侧茂密的树林,小心翼翼地探查著。
大约一个小时后。
一名浑身是泥、军服被划得破破烂烂的鬼子少尉,连滚带爬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他喘著粗气,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山崎治平面前急声匯报:“长官!大事不好!我们……我们中计了!”
山崎治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几乎能滴出水来。
近藤正彦见状,赶紧催促道:“镇定一点!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子少尉:“长官!那十几个八路军散兵,根本就是敌人主力放出的诱饵!
我们中队报仇心切,一路追击,眼看就要將其全部消灭,结果一头撞进了八路军的主力埋伏圈!
那片树林里,到处都是敌人!
整个中队,除了属下带著几名部下拼死杀出重围外,其余人全部玉碎,为天皇陛下尽忠了!”
山崎治平恼羞成怒道:“你们这群蠢货!连八路军的诱敌之计都看不出来吗?”
“长官息怒!”少尉连忙辩解:“那些支那人太阴险了!他们全都穿著皇军军服,我们还以为是友军,一时不察,这才中了他们的奸计!”
“而且,对方兵力眾多,至少有四五百人!
还装备了大量轻重机枪,甚至还有掷弹筒、迫击炮!”
“四五百人!一个营的土八路!”
山崎治平目眥欲裂,眼中布满了血丝,“前面的那些蠢货!竟让这么多八路跳出包围圈,简直是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
近藤正彦待山崎治平的怒气稍稍平復,请示道:“长官,现在怎么办?”
山崎治平咬牙道:“当然是全军出击!踏平这片山林!
將这些支那人全部斩尽杀绝!
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我玉碎的帝国將士!”
说完,他猛地抽出指挥刀,向前奋力一挥:“传我命令!大队全军即刻推进!
侦察小队在前开路,遭遇任何疑点立刻引爆信號弹!
务必全歼敌军,一个不留!”
“嗨依!”
近藤正彦重重顿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扯开嗓子,用日语將山崎治平的命令火速传达给了前方各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