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
听到左立说出这样的话,花笙抓了一下曦月的衣袖:“师姐,这傢伙都说自己没有轻灵丹了,那还跟这个傢伙废话什么?咱们去別的地方找一找吧!”
“师妹...”曦月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看著曦月愣在了原地,花笙抓著曦月袖子的那只手变得更有力了:“师姐,还愣著干什么?走啊!”
看到花笙如此决绝,曦月也只能听从这个师妹的做法。
说实话,这些围观的群眾没有一个人觉得花笙的做法是不对的。
他们反而觉得花笙这个残疾人特別的有骨气。
哪怕自己有花笙那三分之一的骨气,他们都会更有资本的活著。
可是他们没办法,毕竟在这个地下世界当中左立才是那个不可以被逾越的人。
所以他们在左立的面前,只能当狗,这样才能够活得舒服一点。
而看著花笙一瘸一拐的从人群当中走出去,左立也只是望著她的背影冷哼一声:“像你这样的小崽子,想要跟我作对?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本来就觉得花笙和曦月这对姐妹是不討喜的,所以他压根就不想在这对姐妹面前浪费太多的时间。
而此时,花笙和曦月已经逐渐移开左立的视线。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曦月对著花笙说了一句:“师妹,你刚才实在是太果断了,你这种果断的性格早晚会得罪人的...”
她没有让花笙说话,而是继续说道:“像咱们这种外来人,来到了別人的地盘上,就得乖乖的听话。就算是你有锋芒,也必须要在外人的面前藏住锋芒,只有这样才能够不被人记恨。”
听著师姐开始嘮叨,花笙只是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师姐,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啊...我们来到地下世界,无非就是要跟拥有轻灵丹的人做个交易而已,我们又不是欠他的,为什么非得搞得那么卑微?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好吗?”
面对花笙说出的话,曦月只是嘆了口气:“师妹,你以为我不想堂堂正正做人啊?还记得咱们师父吗?当年不就是因为她说话性子太直,才得罪了別人,最后被人杀死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出现,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思考这件事情。”
而此刻,花笙只是冷笑了一声,不为所动的说道:“我可没有觉得师父是不对的,她至少光明磊落,行事大气。我也想要做她那样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死得光明磊落,不会被世人唾弃。”
“哎,你这丫头...”
很显然,花笙跟曦月就是两种性格。
一个懂得权衡利弊,一个则是过於直白。
虽然曦月也不知道自己和师妹的性格,谁更好一些。
但是就在他们逐渐离开这鬼市的时候。
她们的身后,突然有一个人叫住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