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雨兵坊管事的,名叫西门樾!
西门,这又是一个韩国老牌贵族。
火雨镇这里,驻扎的军队校尉,是南宫问。
经销赤晶石兵器的火雨兵坊,管事人是西门樾。
那没错了,火雨镇这一块蛋糕,整体是被老旧贵族集团一口吞下。
而与老旧贵族集团对立,以大將军姬无夜、雪衣侯白亦非为首的新兴军功贵族,不知为何没有在火雨镇分一杯羹。
当年可是白亦非领兵灭亡了越国,將火雨山纳入韩国地图。可能这里面又有不为人知的朝堂权谋吧。
顏珩见那西门樾自报姓名,脑海飞速过了一遍韩国朝堂的相关信息。
所以西门樾打算怎么面对这些愤怒到极点的游侠呢?
他不会以为“西门”这两个字,就能平息这场衝突吧。
……
西门樾的一番话,如火上浇油,把这里近百名游侠聚成的炸药桶彻底引爆。
只见那最前排的青面汉子,一双虎目瞪得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西门樾!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给某死来!”
一声怒喝炸响,青面汉子右手猛地拔出刀来,只听“錚”的一声锐鸣,浑身真气便向四周爆冲。
挤在他周围的人,顿时就像小船被磅礴巨浪拍飞,一个个仓皇后退。
青面汉子一脚踏碎的石板裂成八瓣儿,整个人迸射而出,势如奔雷,长刀刺破空气划出尖锐的吟啸,就向西门樾白嫩净净的脖子砍去。
顏珩看的皱眉。
单凭这一刀的力道与火候,青面汉子的实力已经超越朱元。
而看西门樾的模样,这傢伙的体態就没练过武,真气更是没有,怕是要被一刀劈成两半。
可西门樾就站在原地,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仿佛劈来的不是杀人的大刀,而是拂面的清风。
就在刀锋即將触到西门樾绸缎衣襟的剎那,他身旁那位宛若铁身罗汉的全甲武士动了。
那武士只是侧步一挪,左臂横抬,便用覆著鎧甲的小臂迎向了这全力一刀。
鐺——
沉闷的震盪声悠悠扬扬。
青面汉子只觉虎口传来一阵剧痛,整条右臂麻得瞬间失了知觉,便下意识退后了半步。
他將手一抬,隨即两眼瞳仁收缩,呼吸开始凌乱。
只因他手中的大刀,竟然已在这一撞之下硬生生卷了刃口。
这怎么可能!
错愕只在瞬息之间,而那武士的右手,已然把握住腰间战刀。
拔刀。
出刀。
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眾人只觉眼前一道青黑色的光芒闪过,便什么也没看清。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又刺耳,盖过了现场所有喧囂。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
青面汉子的身躯僵直,脸上狰狞的怒容还未散去,却又浮现错愕与茫然。
他缓缓低下头,只见一道齐整的切口从他腰腹间横贯而过,冰冷的刀锋早已斩断了他的筋骨、臟腑,甚至连脊椎都被一刀两断。
下一秒,滚烫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泼洒在青石板上,溅出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