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罩厚,法力多,神识强,法器操控多,反应敏锐,续航久。
反观陆乘风,虽然同阶佼佼,但是比起后期,一张符宝便分走他一半以上的精力和法力。
陆乘风不言不语,手中风锯术脱手飞出,一挥手,防护周身的粗大锁链跟著飞出。
风锯术被对方飞身险险躲过,飞剑斜刺里挑飞锁链,立刻操控著向他主动攻击过来。
陆乘风眼神一闪,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一击,只是一击,他的灵盾剧烈波动,那付家修士眼神露出一丝喜色。
这多宝男,顶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法诀掐的飞快,飞剑也是一剑快过一剑。
陆乘风疯狂挨打,那摇摇欲坠的灵盾混合著法袍和內甲防御之力,却如同牛皮糖,死死挡住他的剑光。
付家修士神色难看,颇有些憋屈。
此时,飞剑迴旋之际,陆乘风大喝一声,主动带著灵盾冲了上去。
九宫踏风术,发动!
他一直等得就是这一下。
灵盾未能顶住最后一下攻击,陡然炸开,化作点点灵光。
但是陆乘风也衝到了身前,巨力牢牢的抱住了对方。
对方的飞剑也被锁链缠住,陆乘风甚至连符宝都断了供应,用来加持锁链。
就在对方厉色一闪,召回牵制符宝的镜子法器,准备定住他一剑穿心之时。
远处,一道滴溜溜的剑光瞬间攒射而来。
“不可能!你怎么还能控制第三件法器!”
可惜,陆乘风不会给他答案了。
下一刻,付家修士的头颅离体,血泉喷出老高。
那绽放灵光的两面镜子和一柄法剑,瞬间落地。
陆乘风甩开尸体,双手撑地,剧烈的喘息起来。
这一波战斗,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箇中实在凶险。
要不是对方在他的大阵內,消耗了不少的法力,还被严重限制了活动范围和他站桩输出...
即便是出乎意料的底牌和眾多法器,也不可能如此斩杀这后期修士。
陆乘风苦笑一声,感受著身体的空虚感。
“还是有些衝动了,后期真不是我能碰瓷的,若是换个场地,我只能逃命。”
喘息片刻,碧水青甲阵和五行迷踪阵不吝灵石,全力发动。
他的手中,也握著中品灵石迅速的恢復法力。
然而就在此刻,阵法外,一道粗声带著感慨和惊讶,以及一丝丝得意。
“没想到这初期能逆伐后期修士,宋道友,真是让卢某大开眼界。”
话语间,面色极其严肃的盯著空无一人的地面。
他知道,这里有阵法,陆乘风就在其中。
方才幻阵全力笼罩之前,他可一直远远看著呢。
围绕著这片地区缓缓浮动,他手里出现一枚符宝。
“宋道友,是你自己出来体面一些,还是我打破这乌龟壳,把你揪出来如那张老道一般,乱刀剁碎?”
话语间,符宝已经毫不犹豫的开始发动。
此地如此惊人的收穫,已经值得他动用一次符宝。
至於付家死了这么多人,事后怎么办,那关他屁事。
拿了好处径直遁回神兵门潜修便是,有如此多资材,这结丹也未尝不能谋划一二。
况且,他付家难道还敢大肆打上门来?
这等腌臢事,对方比他更怕暴露。
我卢正丰果然福缘深厚,此行,合该我成为最后的贏家!
阵法中,依旧寂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