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亚歷山大被嚇到的,还是某天半夜亚歷山大突然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被窝里多出了一个带著护士头巾的姑娘。
这个姑娘表示,她狂热地崇拜,並爱著亚歷山大,她不敢指望別的,只希望能够和亚歷山大能够有一晚好时光。
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娘差点把亚歷山大嚇死,在从弗里舍斯哈夫水道往外冲遭遇普鲁士战舰时,亚歷山大都没有被嚇成这样。
此时病情已经开始好转的亚歷山大也差不多弄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哪里。
这是位於彼得格勒的帝国军事医学院附属医院中的一间將军套房。
这里除了拥有独立卫浴,有著波斯地毯与其他让亚歷山大觉得这里装修的和冬宫差不多的设置,以及专门的护理人员之外。
便是这里首先是整个罗斯帝国最顶级的医疗机构,甚至沙皇陛下的私人医生都在这里供职。
其次在战爭爆发之后,为了展现自己的爱国情怀以及对於战爭的支持,彼得格勒中不少尊贵的贵族夫人与小姐,都来到这里充当护士。
甚至包括亚歷山德拉皇后和她的女儿们就时常会来这里担任护士照顾伤员,甚至据说还会有一位公主给伤员讲笑话、表演短剧。
而另一位公主,作为许多军事医院委员会的领导者,彼得格勒的帝国军事医学院附属医院正是她经常出没的地方之一。
现在出现在自己病床上的这位姑娘究竟姓甚名谁,亚歷山大不知道,也不敢想。
终於在好说歹说地以自己大病初癒,实在是不堪征伐为藉口哄走了那个姑娘之后。
亚歷山大就开始寻思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先出院。
毕竟面对不良诱惑自己可以拒绝一次两次,但是再多几次,那自己肯定是抗拒不住。
就像是那位姑娘,要是再大一点,穿个丝袜什么的,自己指不定就从了呢?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亚歷山大还是觉得自己出院比较好。
反正现在已经是冬天,很快舰队就要进入冬歇期了,这个时候回到舰队也还算得上是安全。
然而对於亚歷山大觉得自己病好了,请求出院的请求,医院竟然不许。
於是亚歷山大只能躺在病房里,继续接受这种仿佛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婴儿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当亚歷山大舒服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有些人就舒服不起来了。
首先最难受的人就是海军部。
毕竟过去制定各种制度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如此支棱。
现在好了,人立下这么大功劳回来了,得给点什么吧?你总要给点什么吧?
上次的奖励都还没有落地,这一次的又来了。
这就让海军部的老爷们挠破了头。
对於他们来说此时的亚歷山大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
21岁的年纪当一个中尉尚可,当一个大尉也还勉强凑合,要是这就晋升到校级。
二十出头的校级军官,无论如何这实在都太夸张了。
但是这要是再压一压,也实在是没道理了。
於是在例行的海军部与沙皇,就到底该给亚歷山大什么奖励进行沟通时。
终於有一位快要將头挠禿的將军用一种破罐破摔的口吻对沙皇说道:“陛下,既然您这么看重別祖霍夫,要不乾脆您嫁一位女儿给他,这样无论是勋章还是军衔都能够再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