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呆呆地靠在月的怀里,感受著对方沉稳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宇智波的顏值终究还是太能打了。
不过月对此倒没多大心思。
她缓缓鬆开手,將萨拉平稳地放在地上。
“別怕,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木叶忍者。”
“木叶忍者……”
萨拉呆呆地重复著这个词,心跳依然剧烈。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萨拉终於缓过神来,从月怀里退开半步,虽然强装出女王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的恐惧,以及一些小女孩的害羞。
“因为我是个路过的好人。”宇智波月隨口胡诌了一个连鸣人都不信的理由,隨即切入了正题。
“不过,女王陛下,比起我为什么要救你,你难道不应该先想想,是谁想杀你吗?比如,安禄山?”
“杀我?”
萨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连连摇头。
“不可能的!那只是个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了……安禄山大人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人民都爱戴我,怎么会要杀我?我要立刻回去找安禄山大人,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看著眼前这个被保护得极好、天真到近乎愚蠢的提线木偶,宇智波月並没有像原著里的鸣人那样,急躁地大吼大叫,试图用“安禄山是坏人”这种苍白的话语去纠正她。
对於一个被深度洗脑的人来说,直接否定她的信仰,只会激起她本能的防备与牴触。
月深諳人性的弱点。
对付这种情况,最有效的办法不是说教,而是幻术。
“意外吗?”
月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著三分悲悯和七分戏謔。
他缓缓走到萨拉面前,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瞬间绽放出幽暗的光芒。
“看著我的眼睛,萨拉女王。回忆一下你坠落前的那一秒,你的后背,到底感受到了什么。”
月的幻术並没有用来攻击,而是如同催眠师的怀表,瞬间让萨拉陷入了极其专注的记忆回溯中。
在写轮眼的引导下,萨拉脑海中那段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模糊的记忆,被一帧一帧地放慢、清晰地重现出来。
她“看”到了自己正对著下方的人民挥手。
她“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的侍女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双推向自己后背的手,那根本不是人类的手!
那是冰冷的、坚硬的,带有金属质感的机械触感!
“啊!!”
幻术解除,萨拉猛地惊醒,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想起来了吗?”月不紧不慢地靠在栏杆上,指节轻轻敲击著冰冷的金属,“推你的不是人,是一具披著人皮的机械傀儡。而在整个楼兰,能操控这种精密傀儡的人,除了那位一直『尽心尽力』辅佐你的安禄山大臣,还有別人吗?”
“不……这不可能!安禄山大人他……”
萨拉的脸色苍白如纸,但她依然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想要证据其实很简单。”
“语言可以编造,记忆可以欺骗,但事实不会。”宇智波月一把抓住了萨拉的手腕,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既然你觉得我在骗你,那作为楼兰的女王,你有没有胆量跟我去看看你这个『繁华盛世』的地下,到底藏著什么?”
“我…我…”
月並没有给萨拉任何犹豫的时间,他直接拉著萨拉的小手快速离去。
想让萨拉相信,那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