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昏暗的营帐內,宇智波高层的黑暗与疯狂,已经彻底扭曲了所谓“家族”的意义,將同族相食的残酷演绎到了极致。
……
与此同时,在距离高层大帐偏远的一处专门给予工具居住的漏风的帐篷里。
冰冷的雨水顺著破损的帆布缝隙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宇智波光安静地坐在一个用来装起爆符的木箱上。
她依然穿著那身松松垮垮、沾满泥水和乾涸血跡的深蓝色作战服。
她的左臂被千手一族的风遁忍术划开了一道几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殷红的鲜血正顺著她苍白纤细的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泥水里,“滴答”、“滴答”地响著。
但光就像是毫无痛觉一样,只是呆呆地看著帐篷外漆黑的雨夜,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空洞无物。
“真见鬼,这战国时代的破天气就不能消停两天吗?连块乾爽的垫子都找不到。”
伴隨著一阵极其破坏气氛的抱怨声,帐篷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
宇智波月拎著一个灰扑扑的医疗包,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抖著身上斗篷的雨水,一边熟练地从角落里扒拉出一堆稍微乾爽些的柴火,指尖吐出一缕火属性查克拉,利落地生起了一堆火。
温暖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帐篷里的阴冷。
光木然地转过头,看著这个永远嘰嘰喳喳、吵闹不休的“同类”,眼神依旧木然。
过了半个月,她依旧没有適应得了宇智波月的行为。
在她的认知里,兵器在任务结束后只需要安静地待在角落里等待下一次指令,或者被高层拉去强行灌注查克拉。
可自从这个叫宇智波月的人来了之后,她的世界里就多了一种名为“吵闹”的噪音。
很討厌,但相比起其余的宇智波同类来说,又不觉得討厌。
很矛盾,不善言辞的宇智波光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矛盾的心理。
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光,目光立刻锁定了她还在滴血的手臂。
“我说你是不是傻?”
月大步走过去,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木箱上,“血都快流成河了,你就打算这么干坐著晾乾它吗?”
“这只是皮外伤。”
光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冷冷淡淡的,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麻木,“三天內会自动结痂,不会影响结印速度。我是兵器,兵器不需要……”
“兵器个头啊!”
光的话还没说完,月就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记手刀轻轻敲在了她的额头上。
“啪。”
声音不大,但光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瞬间愣住了。
她呆呆地捂著自己的额头,那双空洞的眼眸微微睁大,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