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隨手一指,他就感觉自己的左眼和右眼又好了不少。
甚至左眼已经能够感受到光芒的变化了,如果不计代价,他应该可以再使用两次“八意思兼”。
如果能学到她对阴遁和精神能量的理解,加上之前返明之泉所激发的朦朧想法、
左眼那枯竭的瞳力,乃至未来对龙脉仙术查克拉的融合,绝对能找到完美的突破口!
“受教了。”月低下头,將眼中的算计藏得严严实实。
一旁的光呆呆地抱著食盒,看著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宇智波月,此刻居然乖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极度罕见的困惑。
她那颗常年封闭的小脑袋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似是察觉到了光的目光,月转过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做出要敲脑壳的模样。
光被他这一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默默地咬了一口怀里的饭糰,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护食的仓鼠,却又倔强地別过脸去,不再理他。
看著两人之间这种看似吵闹、实则透著一股淡淡活人气息的互动,宇智波治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慈祥的微笑。
她活得太久了,久到见证了宇智波一族最黑暗、最疯狂的歷史。
那些因为伊邪那岐的滥用而自相残杀的族人,那些在无尽的幻术与现实中迷失的灵魂……
她用一只眼睛的光明和无解的伊邪那美,强行將家族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但现在的宇智波,依旧病的不轻。
长老们为了在战国中爭霸,开始变本加厉地压榨像光和月这样拥有极致天赋的后辈,无情的战车捆绑了一个又一个的宇智波。
对家族的荣誉与骄傲让这俩战车跑的越来越快,直至开始碾压那些跑的慢的宇智波。
“你们两个,都是被家族这台战车碾压的苦命孩子。”
治理转过身,背著手,抬头看向天空中破开云层的一缕阳光,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悲伤。
“光这孩子,从小被当成兵器,感情被剥夺,连基本的忍术都没有人愿意耐心教她,而你,月……你的右眼里已经濒临枯竭,你的左眼更是已经失明,想必你也经歷了不少的痛苦。”
听到这句话,月浑身的神经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不用紧张,孩子。”治理转过头,那只仅剩光明的右眼中透著洞悉一切的睿智,“老婆子我这双眼睛虽然老了,但经歷的事情可多著呢。”
“我虽无法解除你们工具的身份,但我或许能够让你们过来倾泻情绪,如果有一天你们迷茫了,愤怒了,不知道该为什么而战的时候,老婆子的经验,或许能够为你们指引一点前进的方向。”
“这或许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也是我唯一能为宇智波一族做的了,治理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她很想要为现在的宇智波治病,但年老的她已经有心无力,若不是她还有个万花筒,怕是宇智波的高层位置中,都不会有她一个。
她想把希望寄托在这两个年纪轻轻就开了万花筒的新生代中,但强加的责任又有谁会喜欢呢?
更何况,是拯救这样的宇智波。
她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现在的行为,只是想让这两个拥有光明前途的新生代知晓,宇智波之中,起码还有一丝温暖。
这就是她唯一能给做到的一点。
“时候不早了,老婆子我也要走……”治理话还没说完。
粗暴的命令便已传来。
“工具光,工具月,有你们的任务,速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