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团藏接到了风之国砂隱村传来的绝密线报,立刻对她下达了死命令。
要求位於土之国的她赶到风之国,配合数队根部精锐,务必打听到隱藏在楼兰的“宇智波月”的情报。
只需试探便行。
“再派一小队过去试探,这次不用靠近,通过远程————”
话还没说完,野乃宇只觉得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属於顶级间谍的直觉在脑海中疯狂报警!
“嗡——!”
一股极其恐怖、根本不讲任何物理法则的庞大吸力,突兀地降临在了这座沙丘之上!
“天御中主!”
“唔!这就是那个引力的瞳术?怎么会这么强!四代目的情报————”
下一秒,她整个人在引力的强行拉扯下,直接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从沙丘上狠狠地砸向了商队中央的货车!
“砰!”
野乃宇重重地摔在货车的木箱上,巨大的衝击力让她五臟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脸上的空白面具也在撞击中碎裂,掉落在地。
露出了一张留著金色短髮、透著一股温婉知性气质的脸庞。
这面容,月在前世没有看到过,不过,並不妨碍他诈一下。
“初次见面————原来是你啊。”
“大名鼎鼎的“行走的巫女”,药师野乃宇阁下。”
“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呢?”
野乃宇內心惶恐,她不知晓对面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在地下世界,甚至在整个忍界的谍报圈子里,“行走的巫女”一直是一个只闻其名、
不见其人的代號!
她每一次执行绝密任务都会变换身份与面容,哪怕是根部內部,见过她真正面目的人也屈指可数。
但野乃宇毕竟是受过顶级谍报训练的精英。
她强忍著五臟六腑的剧痛,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恐、迷茫且楚楚可怜的神情。
“咳咳————阁下————阁下在说什么?什么巫女?”
野乃宇瑟缩在木箱边缘,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捲入杀戮的无辜者。
“我听不懂————我只是一个被商队临时僱佣来探路的流浪感知忍者————求求您,別杀我————”
他没有直接理会野乃宇那套楚楚可怜的说辞,而是隨手一招,用引力將一具刚刚死去的黑衣尸体吸附到了脚边。
月毫不客气地捏开那具尸体的下巴,指著尸体舌根处一个黑印。
“流浪忍者?舌根上被种下了舌祸根绝之印”的流浪忍者吗?”
“舌祸根绝之印”几个字一出,野乃宇那精湛的偽装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宇智波月————”野乃宇的声音透著一股死寂。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继续偽装只是徒增笑柄。
作为根部的忍者,落入敌手,唯一的选择就是自我了断。
由於她“行走的巫女”这一身份需要常年潜伏在各个敌国。
为了应对其他忍村极其严苛的医疗与身体检查,团藏破例没有在她舌根处种下这种会暴露身份的咒印。
没有咒印,这意味著,她必须亲自动手了结自己。
野乃宇牙齿猛地用力,准备咬碎提前藏在齿颊深处的剧毒胶囊。
然而,月就像是完全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
他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眼眸微抬,一股精神波动瞬间刺入野乃宇的大脑!
“唔————”野乃宇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身体的控制权在这一刻被强行剥夺,下顎僵硬,根本无法合拢半分。
“你可不能死,你死了,那孤儿院可就————”
野乃宇起初还在为自己被瞬间剥夺身体控制权而感到骇然,但当“孤儿院”这三个字落入耳中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虽然她很快平復心情,瞳孔恢復正常,但这一切並没有瞒过月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在原著中命运极其悲惨的“院长妈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真的是你啊,药师野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