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赤红色的雷光闪过,宇智波光瞬间切入战场。
“八千矛!”
猩红的万花筒疯狂转动,数名衝上来的宇智波精英甚至没能结完一个印,便像被抽了筋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黄沙之中。
“宇智波月————你竟敢————”
富岳捂著流血的右眼,剧烈的屈辱与愤怒彻底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洗白大戏————
明明这样子宇智波一族就能洗刷屈辱,重回村子中心,月也能够获得在木叶村的一个暗线。
多么两全其美的方案————
“不可饶恕!!!”
富岳那仅剩的左眼在极致的暴怒中疯狂旋转,三颗勾玉瞬间连结成复杂的万花筒图案!
“须佐————”
“天御中主!”
月根本没有给他开启须佐能乎的机会。
一股狂暴的绝对引力瞬间爆发,死死地捏住了富岳的脖子,將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你的万花筒,太慢了。”
月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到半空的富岳面前,左手探出,在一阵悽厉的惨嚎声中,硬生生抠下了富岳那颗刚刚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恶————”富岳被甩在沙地上,双眼空洞地流著血泪。
“族长大人!快逃!”
宇智波止水目睹了这宛如修罗场的一幕,双眼通红,三勾玉写轮眼运转到极致,拔出小太刀,施展出引以为傲的“瞬身之术”,化作数十道残影,试图从侧翼突袭宇智波月,为族人爭取逃跑的时间。
“瞬身止水?確实够快。”
月甚至连头都没回,“可惜————”
“飞雷神之术!”
“唰!”
金光一闪,月凭空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止水本体的背后。
“砰!”
一记朴实无华的手刀,精准地切在止水的后颈上。
这位名震木叶的天才少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两眼一翻,重重地砸在了沙丘上,昏死过去。
“止水哥!”
一直被护在队伍最后方的宇智波鼬,此刻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年仅五岁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父亲被废去双眼,族內的精英被轻易放倒,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一族————
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极度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鼬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咔嚓!”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血丝瀰漫,单勾玉写轮眼在极致的情绪刺激下瞬间演化为二勾玉。
“我要杀了你!!!”
鼬发出一声稚嫩的怒吼,拔出一把苦无,朝著宇智波月冲了过去。
看似衝刺,实则吸引月的注意力,好让还在准备著的没倒下的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忍者发动进攻。
“哦?二勾玉?”
月並没有理会后方的精英忍者,反而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个衝来的小鬼,隨后,他打了个响指。
“碎裂吧,【镜花水月】。”
冲在半路的鼬突然猛地停住了脚步。
在他的视线中,眼前的沙漠消失了,宇智波月消失了,准备配合他行动的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忍者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被挖去双眼的父亲富岳,无数个浑身是血的止水,以及无数个在地上哀嚎的族人————
他们伸出残破的手臂,如同恶鬼般抓住了鼬的脚踝,將他向著无尽的深渊拖拽。
“幻术?解!解啊!”
鼬拼命地结印打乱查克拉,但那深入骨髓的虚假现实,根本不是一个刚开眼的五岁孩童能够挣脱的。
“哐当。”
苦无无力地从鼬那颤抖的小手中滑落。
他崩溃地跪倒在地,捂著脑袋,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与恐惧之中。
“就这?”
宇智波月走到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未来的“鼬神”,面具下的声音透著一种极致的失望。
“亲眼看著父亲被废、族人被屠,在如此极致的绝望下,竟然只开到了区区二勾玉?”
月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踩碎了那把掉落的苦无。
“鼬,你的气量————终归还是太小了。”
至於他们后续的伊邪那岐,乃至伊邪那美,呵,他都读过瞳力运行公式的原始码了,这种东西在他面前使用,有点小看他了。
而且,即使他们成功使用了,他们也逃脱不掉。
从见面开始,他们已经被编制好的【镜花水月】给笼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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