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円我要了...”
“小哥你在开玩笑吧?”
“1000円,不卖我走了。”
春日夏野注意到梨花有些失落,上前喊住制服女人,回来时手里握著一对玻璃耳坠,笑著递了出去。
望月思梨花撩起黑长髮,慢慢把玻璃耳坠戴上。
“很適合你。”春日夏野由衷夸了一声。
望月思梨花没动,还是看著他,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
春日夏野看看著她的脸,足足看了一分钟,看不出什么区別,耳坠是新的,人是美的,除了漂亮还能夸什么?
他往后退了几步,觉得不行,又退了几步,退到能看见黑长直少女全身的距离。
黑色连衣裙,30d的超薄黑丝袜,展柜上的灯落在黑长直上,玻璃耳坠在耳垂上轻轻晃著,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看到了你。”春日夏野反应过来。
望月思梨花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会长,我也看到了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出主展馆,抵达次展馆。
展馆深处有一个独立的展柜,里面是一只玻璃蝴蝶,翅膀张开,纹路清晰,灯光来回游走,照在蝴蝶上,异常璀璨美丽。
旁边的小牌子上写著希伯来语,春日夏野看不懂,只看懂旁边的日文,这是一位犹太大师的作品,世界巡迴展出到这里。
春日夏野停下脚步,望月思梨花却直接从这件展品走过去,一个眼神都不捨得留下。
“梨花,你不喜欢蝴蝶的吗?”
这话让望月思梨花停下脚步,却没能让她回头。
“会长,蝴蝶太轻了,风一吹就走了。”
“那什么不会被风吹走?”
望月思梨花转过身来,看著少年:“石头不会被风吹走,树不会被吹走,山也不会被吹走。”
说完后,她走到春日夏野身旁,接著说:“但是蝴蝶会被吹走。”
望月思梨花转头看向那只玻璃蝴蝶:“蝴蝶很美,但是太轻了,风一吹就弄丟了。”
春日夏野並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以前梨花做蝴蝶標本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蝴蝶很美,但会腐烂,只有做成標本才能把美留住。
他看著那双琉璃眼,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嘴比念头还快:“如果人变轻了呢?”
望月思梨花往后退了几步,退到能看到他全身,能从脚到头,从穿搭到髮型,仔仔细细看个遍。
“那就让人变成石头,变成树,变成山。”
说完后她抬手轻轻打了个哈欠,睫毛上掛著薄薄的水雾,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倒几粒到手心上,一口吞下。
这种白色小药丸,春日夏野认识。
因为他备考时候经常吃,困了就吃,一粒能顶半天,比茶和咖啡管用多了,就是胃有点烧。
梨花为什么吃这种药,大概是不想睡著吧,不想错过黄金周。
“已经看完了,去找大家吧。”
望月思梨花揉了揉眼,向前走去。
春日夏野跟了上去,两人来到露天咖啡厅,在这里遇到了正在喝咖啡的小鸟游花铃和琉璃子。
他四处张望一下:“老妹,莉娜哪去了?”
琉璃子指了指某个方向:“兄长大人,嫂子在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