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爱花面无表情,冷眸钉在少年背后,像是被从书山后硬拽出来一样。
没多少人敢看她,无论男女,目光扫过去,碰到那双黑曜石眼眸,都会像被烫到一般移开,继而是一阵阵倒吸冷气声。
“这就是白鸟吗?眼神好可怕...”
“嘘...小点声...”
南宫莉娜正和望月思梨花聊天,听到倒吸冷气声后回头,对上一双冷眸,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双眼睛。
那眼睛像冬天的湖面,结著厚冰,冰下是流动的深潭。
第六感告诉她。
白鸟爱花这个女人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可怕,不是气质,而是本质,这个女人绝对是个怪物...
夏野为什么能平安无事跟这个女人相处?
南宫莉娜想不明白,身体比脑子转得快,嗖地一下躲到望月思梨花后面,只露出半个小脑袋。
望月思梨花被她一带,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平静看著那双冷眸。
白鸟爱花移开视线,看了一眼话剧社里的一片狼藉,冷声喊来话剧社的社长,问了几个问题。
“你,过来,说。”
“白鸟学妹...事情是这样的...”
话剧社的社长一一回答,但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那双黑曜石眼眸,活像只见到猫的老鼠。
白鸟爱花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指了指舞台地板中间:“戒指藏在第三块木板下面。”
说完转身就走,从进来到现在,一分钟不到。
话剧社社长跑到舞台中间,蹲下来,掀开第三块木板,黑色绒面戒指盒静静躺在里面。
“找到了!”
他举起戒指盒,朝全社成员晃了晃,所有人同时鬆了口气后,转而看向一直微笑著的俊美少年。
“春日君,真是谢谢你了。”
“春日桑,你到底是怎么说服白鸟的?”
“是啊,我们刚才都被赶出去了...”
面对眾人的疑问,春日夏野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南宫莉娜从望月思梨花身后探出头,確认白鸟爱花已经走远,这才慢慢走过来,小鹿眼还在发颤。
春日夏野好奇问她:“两次了,白鸟爱花有这么可怕吗?”
“你难道不觉得可怕吗?特別是那眼神,跟寺庙里的神像一样,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春日夏野摇了摇头。
南宫莉娜还想说什么,话剧社社长已经走了过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了,夏野君,演出服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其余话剧社员在他身后点了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於是百合子拿出软尺,一一量起两人尺寸,肩膀,胸围,腰围,臀围,臂长,腿长,详细记下,写在纸上。
94—63—96
望月思梨花看著上面刺眼的数值,又看了看自己的,咬了咬唇。
南宫莉娜完全没看上面的数字,一直看著少年。
百合子注意到什么,刻意拉开与春日夏野的距离问:“你们想要怎样的演出服?设计图带来了吗?”
春日夏野看看梨花,又看看莉娜,两人都看了过来,同时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在line上发了过去,那是昨晚在网上找到的参考图,简洁利落不花哨,但改了些细节,不至於一眼抄袭。
百合子看了一眼line,点了点头:“好,大概后天就能做出来了。”
这时候,有人的手机响了。
南宫莉娜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屏幕,小鹿眼颤了一下。
春日夏野注意到她的变化,问了一句:“怎么了?”
南宫莉娜摸了摸脖子,上面没有项圈,但她还是选择说出真话:“我妈妈问我怎么不来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