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祭前一天,东京大学里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摊主们正在支棚子,搬桌椅,调试炉火。
有的在拆纸箱,有的在往锅里倒油,有的在给招牌贴最后一张装饰纸,空气里有木材和胶带的味道,偶尔飘过一缕炭火味。
春日夏野慢慢穿过这些忙碌的摊位。
“夏野君,明天一定要来吃章鱼烧啊!”
“夏野同学,明天拉麵叉烧管够,一定来啊!”
正在忙碌的摊主们抽空抬起头,纷纷朝他打起了招呼,这些面孔他都记得,全都是之前被御手洗刁难,受到他帮助的学生们。
春日夏野耐心地挥手示意,嘴角带笑,气场温和內敛。
跟在旁边的南宫莉娜没忍住调侃起来:“挺受欢迎的嘛,要不將来去竞选个议员试试看?”
春日夏野侧过头来,笑著开玩笑:“那你想当议员夫人吗?”
南宫莉娜掐了下他的腰:“想啊,我甚至想当首相夫人呢。”
“好傢伙,你比我还能做梦?”
“不是你先做白日梦吗?”
两人拌著嘴,你一言我一语,等到了法文二號馆前才消停。
上楼走进话剧社,里面依旧忙碌,到处都是道具衣服和不要的碎布料,舞台上还有人在排练。
百合子正和几个女生聊天,见到三人,眼底闪过不自然,但还是一脸笑意迎了上来:“夏野你们终於来了。”
春日夏野四处张望:“百合子,演出服呢?”
百合子指了指工作檯上的两个纸盒,一言难尽:“演出服...在那儿。”
春日夏野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没做好吧?
他走过去掀开盒子一看,演出服一黑一白,做得很精致,细节很到位,鬆了口气。
“百合子,可以借更衣室用一下吗?”
“可以可以,请用请用。”
南宫莉娜和望月思梨花各自拿著演出服走进更衣室。
几分钟后,两人拿著演出服出来,身上仍旧是常服,看向百合子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百合子深吸一口气,双掌合十开口就是歉声:“抱歉抱歉...我们把你们的尺码搞反了。”
春日夏野没忍住扶额。
大了可以改小,但小了只能重做,眼下只能让两人换著穿了。
“你们要不换著穿吧?”
南宫莉娜和望月思梨花相互看了一眼,默默交换手里的演出服,再次走进更衣室,拉上帘子开始更衣。
“这衣服,是cosplay吗?”
“演出服不都这样?咱又不是没做过。”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演出服怎么有点熟悉?像某个游戏...”
两人这次一出来,话剧社內顿时响起一阵惊嘆声。
南宫莉娜穿的是黑色演出服,脚上是过膝短靴,左腿上是吊带黑袜,右腿光著,上衣是黑色皮质抹胸,把她高挑出眾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长髮散开披在身后,与黑色演出服交相辉映,皮肤白皙如雪,唯一不足的是气质过於活泼,十分娇俏,与这身冷酷的演出服有些不配。
但还是让春日夏野胸口感觉被什么击中一般。
视线移到一旁。
望月思梨花穿的是白色演出服,裙摆到膝上,领口繫著白色丝带,袖子是半透明的薄纱,隱约能看到手臂的线条。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不紧不松,刚好贴合她纤细的轮廓,髮型不是披肩双马尾,而是黑长直。
气质很阴鬱,不像莉娜那样明媚温暖,但这种安静的距离感,反而和白色演出服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