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议员和梨花母亲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望月先生,候场区在这边。”
东京大学的佐藤理事,头髮花白,西装笔挺,跟在望月议员后面半步的位置,姿態放得很低。
望月议员微微点头,扫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望月思梨花。
他走过去,站在女儿面前。
父女二人都没说话,只是看著对方。
琉璃眼映著儒雅中年人的脸,金丝眼镜反射著候场区的灯光。
过了几秒,望月议员先开口:“紧张吗?”
望月思梨花摇了摇头,看向少年:“爸爸,不紧张。”
望月议员看了春日夏野一眼,眼神复杂:“嗯,那加油。”
说完就和佐藤理事走到一旁,低声商谈著什么。
梨花母亲见状上前一步,站在女儿面前,眼里带笑:“梨花,你真漂亮啊,跟妈妈年轻时候一样。”
说著揉了揉她的头。
望月思梨花被揉得脑袋晃了晃:“妈妈別揉了,头要掉了。”
“好好好,不揉了”梨花母亲收回手,又替她整了整衣领,把褶皱抚平,丝带调正,“梨花,加油啊,妈妈支持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说完就走向望月议员,一起离开候场区,与走进来的琉璃子擦肩而过。
“兄长大人,领口歪了,嫂子你也不帮他看看。”
她走到春日夏野面前,踮起脚尖,也帮他整理起衣领,把衬衫领子翻好,把那个小小音符露出来。
南宫莉娜坐在一旁,还在低头摸著那把吉他。
但其实她没有在摸吉他,而是看著脚上的黑色皮靴,鞋带系得很紧,皮面上有一点灰。
梨花有爸爸和妈妈,夏野有妹妹。
她也有爸爸妈妈和妹妹。
妈妈来了,但不像梨花的妈妈那样过来候场区,帮她整理衣领,摸她的头。
爸爸和妹妹那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越想,南宫莉娜的头就压得越低,低到只能看到自己的鞋尖。
身旁响起好听的声音:“莉娜,吃糖吗?”
南宫莉娜抬起头。
少年站在她面前,俊美的脸,澄澈的眼睛,手里捏著一颗糖,粉色的糖纸,在灯光下反著光。
南宫莉娜接过糖,剥开糖纸,扔进嘴里,很甜,是柑橘味的。
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看著春日夏野,又看看旁边的琉璃子,嘴里的糖好像更甜了。
南宫莉娜被甜得没忍住笑了起来,小鹿眼里的失落隨著嘴里的糖化开,慢慢散去。
望月思梨花看著她的笑容,嘴里还含著琉璃子递来的咖啡糖,感觉甜很少,苦涩更多一些。
春日夏野回头笑著说:“梨花,准备好了吗?”
望月思梨花看著少年,嘴里的咖啡糖还没完全化开,苦味还在,但忽然感觉没那么苦涩了。
“准备好了,会长。”
她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糖纸包好,放进口袋里。
候场区的门被推开。
第七支乐队回来了,几个人垂头丧气,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明明准备了那么久,为什么为什么...”
“清水,是不是你偷懒了?”
“哈?不都是怪你吗?”
走在最前面的鼓手把鼓棒往包里一塞,整个乐队在一片爭吵声中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