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房门打开,换上一身粉色长裙的夏初莹快步走了出来。
“你找我干嘛?”
“我是来谢谢你派人给我送衣服和令牌的。”
“我没让人给你送衣服和令牌,你是不是搞错了?”
木野闻言一顿,心中立刻反应过来,令牌和衣服都是杜仲派人送来的,而且他猜到令牌之上应该被杜仲下了法术。
“难怪七爷能跟踪我,应该是令牌有问题。”
夏初莹推了一把木野,秀眉紧蹙地问:“你想什么呢?”
“我是在想,你被追杀这档子事儿也太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应该是我僱佣的散修里有人不老实,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了,那两个鸟妖估计是查到了我的身份,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然后拿走我的储物袋发一笔横財。”
木野心里暗骂:就这脑子,要不是有个筑基期的老爸兜底,估计早就被別人弄死了。
他只能继续暗示夏初莹。
“你先前说过,你们在赤元山里遭遇了玄煞虎妖,可是据我所知,玄煞虎妖应该不会在赤元山外部活动,你不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吗?”
夏初莹虽然单纯,但脑子也没有那么笨,听到木野的暗示之后,她也感觉这事儿挺蹊蹺的。
“听你这么一说,是挺奇怪的,细想一下,当时那头玄煞虎妖就像是故意等在那里伏击我们似的。”
木野继续暗示:“那会不会有人故意將玄煞虎妖从赤元山內引出来呢?”
“你是说那两头鸟妖吗?”
木野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那两头鸟妖恐怕没那么大的本事吧。”
“那会是谁呢?”
“你好好想想,想要对付你的人未必就是衝著你,可能是衝著你父亲……”
木野都暗示到这步田地了,夏初莹终於开窍了。
“我父亲最近打算闭关衝击筑基中期,如果我要是出事了,那父亲的道心一定会受到影响,衝击筑基中期很可能会失败。”
木野嘆了口气心想:这傻妞终於想明白了。
表面上他也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父亲乃是筑基大修,你要是出事了,他肯定会推算出那两头鸟妖的行踪,然后顺藤摸瓜找到幕后凶手吧。”
夏初莹点头道:“除非有人能遮蔽那两头鸟妖身上的因果,阻止我父亲的推算,也是此人將玄煞虎妖引到了赤元山外部,能做到这一步的其修为至少与我父亲相当,难道是龙山府的哪位化形大妖不希望我们虚坤宗再多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吗?”
木野都无语了,这傻妞无论如何都不往自己宗门內部猜,反而去猜人家妖族。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话说,今早杜仲道友看到我们登门的时候,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初莹终於想明白了。
“杜仲……对了,他师父太微真人素来与我父亲不合,而且太微真人也是筑基三层修为,如果我父亲先他一步踏入筑基中期,那他在宗派內就会被我父亲压上一头……我明白了。”
夏初莹俏丽的脸上顿生狂怒之色。
“是他在幕后设局,想在赤元山里害死我,这样就能乱我父亲道心,害我父亲衝击筑基中期失败,而杜仲这傢伙肯定也逃不了干係,好恶毒的用心,我这就去找杜仲这个王八蛋。”
夏初莹说话间就要去找杜仲理论,却被木野一把拉住。
“別衝动,你又没证据,现在去不是打草惊蛇吗?”
“那你说怎么办?”
木野笑道:“打蛇,要么別打,要打就得一棒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