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鹿茸放在旁边,接著从羊肚子里取出拿出熏马肉和马肠,好奇的冲姜明阳问:“马肉好吃吗?啥味道的?”
在这个还在为了填饱肚子发愁的年代,马肉、马肠可能只会出现在牧民、以及少数人的餐桌。
生產队虽然也有马,可即便是马死了,队里也只会把肉都拿去卖掉,换钱添置农具,或者买种子化肥,不会分来吃肉。
所以百分之90的人可能都没吃过马肉,不知道啥味道。
姜明阳想了想说道:“跟牛肉有点像,有嚼劲,熏过的更香,晚上切点尝尝你就知道了。”
“这个是灵芝吗?我以前在书上见过。”姜明月拿著那朵灵芝问。
“嗯,是灵芝,牧民朋友送给我的,后天带去城里,给老妈配中药。”
两个姐姐对他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感到新奇不已。
母亲张芸坐在灶前,静静的看著姐弟三人,满脸欣慰。
“汪汪~”那只小狗崽在屋里巡视一圈后,跑到姜明阳脚边仰头叫了两声。
姜明阳蹲下身把它抱起来,摸了摸它的毛。
“这小傢伙,倒是不认生。”
“你打算把它养在哪里?”二姐姜明月问。
现在自家弟弟出息,家里条件也好些了,她倒不担心多一张嘴吃饭。
“待会儿我在羊圈给它整个窝。”姜明阳隨口回道。
牧羊犬就应该和羊住在一起。
晚饭姜明阳力排眾议,亲自下厨,一条抱子腿,再配上土豆白菜,燉了一大锅。
另外又切了一盘马肉和马肠子,这玩意儿可以直接吃。
因为经过盐醃和松枝烟燻这个过程,肉里的水分就已经被蒸发掉了,本身已经熟了,这样保存到来年6、7月份都不会坏。
儘管姜明阳觉得这种熏马肉很好吃,有一股松枝的香味,嚼起来有韧劲。
但两个姐姐只是尝了一口,就直皱眉头,还是更喜欢吃抱子肉。
张芸倒是挺喜欢吃马肠子。
“妈,她俩不吃咱俩慢慢吃。”姜明阳起身又去切来一小盘,放在母亲面前。
一顿饭其乐融融,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开心过了。
就连新来的小狗崽都高兴的啃著骨头。
“黑豹!嘬嘬嘬~”姜明阳给它起了个响亮的名字。
小狗崽似乎知道这是它的新名字,抬起头,耳朵竖了竖,又低下脑袋啃骨头。
吃过晚饭,姜明阳提著一半马肉、马肠子,准备拿去给张兵。
刚推开院子门,还没进屋,就听见张兵在向他老爹吹嘘,自己如何一人独战群狼。
看见姜明阳进来,他尷尬的咳了一声,挠挠头,没继续说下去。
“明阳来啦,快来炕上坐。”
父子俩正在吃饭,张大勇踹了儿子一脚,让他去拿筷子。
“张叔,我刚吃过了。”
姜明阳说著把袋子递过去,“我姐她们都不爱吃马肉,我就拿了些过来给您下酒。”
“你小子,现在咋变这么客气了。”张大勇笑了笑,也不客气,“行,叔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