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阳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扯回胳膊:“有事儿个屁!赶紧走!”
“绝对有事儿...你俩绝对有事儿...”
张兵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嘀咕。
现在才晚上9点过,由於时差的关係,其实疆省刚天黑没多久。
今晚的月亮很亮,雪地上反光,即便不开手电筒,也能看清路。
两人走了一阵,来到前面看见野鸭的地方。
辨认了一下路,姜明阳带头走在前面,从水渠沟插到那片芦苇盪边上。
两人放轻脚步,照著手电筒在芦苇丛里搜寻,光柱划过的地方,还能看见鸭毛和鸭粪。
“咋样,看见了吗?!”张兵走在后面,急切的询问。
姜明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別吭气。
他一手拿著手电筒,一手拿著抄网,顺著岸边慢慢往前摸。
北疆的风大,吹得芦苇盪沙沙作响,也在一定程度上掩盖掉两人发出的动静。
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地上的鸭粪越来越多。
突然,前方光柱边缘,芦苇根底下,出现一团灰褐色的影子。
姜明阳立刻停下脚步,缓缓將手电照射过去,光柱扫过的地方,十几只野鸭挤成一团,头埋在翅膀里,一动不动。
找到了!
张兵显然也看见了那群野鸭,激动的抓住姜明阳胳膊,把他肉都掐痛了。
姜明阳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后打了个缓缓靠近的手势。
他们的抄网杆才两米多,想要网住这群野鸭,还需要再往前凑。
张兵鬆开手,连连点头,两人轻手轻脚的上前。
没走几步,边缘位置的野鸭似乎是有所察觉,突然抬起头!
姜明阳神经瞬间紧绷,不敢再有所动作,甚至连迈在半空的那只脚都没有放下来。
那几只野鸭歪著头看了看,又继续把头埋回翅膀里。
冬天温度低,鸭子的喙是散热最快的部位,所以它们睡觉时会將头埋进翅膀,以抵御热量流逝。
不过即便是睡觉时,它们也始终有一只眼睛是睁开的,就是人们常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野鸭以这种姿势休息时,它的大脑是一半休息、一半依旧在工作,时刻警惕危险。
而刚才那几只外围的野鸭忽然抬起头,可能就是察觉到异常。
又等了好几秒,见野鸭群没有进一步动作,姜明阳才鬆了口气,慢慢把脚放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接著往前移动,眼看著就剩下六七米距离了,外围放哨的几只野鸭猛的又抬起头来,朝这边看!
这回姜明阳直接把手电筒正对著照过去,光柱打在野鸭身上,那几只野鸭愣了一下,歪头盯著光柱看,一动不动。
姜明阳不再顾忌发出动静,趁机往前大跨了两步,右手举起抄网,对准那群野鸭,猛地扣下去。
旁边的张兵几乎同时做出一样的动作。
芦苇丛里扑稜稜一阵乱响,野鸭群嘎嘎叫著飞起来,往湖面方向飞逃。
不过扣在地上的抄网里,却有几只没能跑掉,还在网里扑腾,翅膀拍得啪啪响。
“抓著了!抓著了!”张兵兴奋地喊,手脚並用扑在两个抄网上。
姜明阳那一网扣住两只,一公一母,公的绿头黄嘴,起码一公斤多,母的那只颈部没有那一圈白色颈环,体型要小一些,也差不多一公斤左右。
张兵那网也扣住了两只,都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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