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三百多名明星,闭幕式明星却稀少,险些连颁奖嘉宾都凑不够。
“没有开幕式热闹,没意思。”有媒体说。
而这次得奖的电影也被网友各种吐槽,说这颁奖典礼就是在给老外分蛋糕,华语电影全军覆没。
其中《白银帝国》还是临时增设的安慰性奖项,导致台下以及观眾都是“嘘..”声一片。
另外一部是《寻找智美更登》,这是部正治正確奖。
其他奖都是给老外分的,丹麦、瑞典、捷克、义大利、棒子都有份,不给人家下次就不来了。
时代商报评论:“电影节是一场空洞的烟火,参赛片成鸡肋,而商业片宣传济济一堂!”
有说:“国外一流电影缺席,国產代表作也未获奖,金爵奖显得比金鸡百花奖更平庸!”
意思是国外一流电影没有,全是国外的垃圾名不经传的电影,但又不把奖给国內电影,金爵这个奖比金鸡还没牌面。
大家都是来蹭个热度就跑。
闭幕之后各种媒体都来批判电影圈是垃圾了,二流网也评论:“中国电影工业最大问题不是市场,而是质量提升,观眾买票兴奋,散场大骂!”
总之电影行业任重而道远,电影、奖项、评论,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秦宣知道的是,以后更烂。
就算雄起了那么一两年,但整体是烂的,烂到根上去了。
就连於胖子也说:“电影节无交易,剧组白跑,谁愿来?”
姜闻反击:“电影永远不是简单买卖,电影现在同情资本家的人太多!”
有媒体报导:“导演论坛爆发口水战,宣总力懟三位名导!电影要立足於民族,不应有国际敘事!”
可想而知不止秦宣在口水战,其他人也在口水战,王小帅更是炮火连开,首先轰商业电影:“宣总、寧耗、魏德圣这些人就是在为票房放弃艺术坚持,创作初衷就是迎合市场。”
“他们赚了很多钱,但钱多了有什么用?”
不懂这些文人的脑子,他们出身好不缺钱,对於秦宣这样的人来说,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啊!
寧耗回应:“电影应该是观眾电影而非导演电影!”
曹保平说:“很少有人能像秦宣那样,在电脑里同时放艺术和商业两个文件夹!”
也有当和事佬的,张国力表示:“电影本就多元,商业与艺术应该互补而非对立!”
这些个大导演对商业和艺术之爭吵得很厉害,吵了很多年了,秦宣对此並不做回应,谁吵贏了他站谁。
吵这东西本质上就是为了利益,商业想市场更加开放,文艺想资源倾斜,说白了就是要奶水。
本质上上面是更加倾向於商业的,逗观眾笑,让观眾开心,把观眾拉进影院,这才是他们的目標,什么文艺这东西,老是拍些苦大仇深的东西搞心態,並不符合积极的作用。
况且这些文艺导演老是偷偷拍,你要谁来也不站你啊!
也没人跟秦宣討论商业和艺术之爭,跟他討论的人试图把他脑子掰过来,让他跟他们是同类,突然闯进个异类有些不適应。
最近资讯不少,华艺要上市的消息也是很热的,当然也有关注《南京照相馆》,有很多的负面声音,只是现在不上映,隨便他们怎么说。
秦宣的遗照还是有的,秦宣不能上网,只要一上网就能看到。
其实秦宣还挺喜欢现在的网络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后来看不到的敏感信息都有,但是吧,这些人就是在搞他心態。
汪可盈、申奥、郝蕾他们全部散了,都有自己的事情。
而秦宣和刘艺菲回到了京城,刘艺菲让他开车带他来到了大兴的一家农场。
农场很大,有著各种水果,有樱桃、蓝莓、还有葡萄、西瓜等。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不种田很多年了。”秦宣戴著酷酷的墨镜。
扒开面前的树枝,这里到处都是藤蔓树叶,好似回到农村,脚下踩的也是厚实的黄土。
“陪我啊!你看绿色的叶子,蓝色的天,温暖的天气多美好!”刘艺菲想吟诗但没文化水平,说的就俗。
她带著洋气的草帽,手里提著红色篮子,此时的她正在从树上採摘樱桃。
“本来觉得挺好的,听你这么一说,就感觉差了点意思。”秦宣跟著。
“你说我没文化是吧!”
刘艺菲转身踢了他一脚,再道:“我是怕你在家憋坏了,知道吧!”
“是挺压抑的。”秦宣默默说了句,上下打量著她背影,穿著的是白色短袖和牛仔裤,这身打扮將她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
“你说什么?”刘艺菲採摘著,没听清。
“没什么,我忙的不得了,哪有时间跟他们一般见识。”秦宣收回视线。
“你能这么想就好,免得我担心你跟我一样想不开。”刘艺菲道。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心里承受能力我还是有的,只是心情有些堵罢了。”秦宣也上前帮忙採摘,採摘完之后放在篮子里。
“我这不是来疏导你了嘛,这人啊,总要经歷些事情才能成长的...”
“你是在给我上人生课是吧!”秦宣打断她。
“那你听不听呢?”刘艺菲回头,神采奕奕,眸光清亮,透著生命力。
秦宣被她样子所感染,点了下头。
“不要被外界的评价所绑架,別人说的投射是他们的內心,与你无关..啊呀..”
刘艺菲刚说一半,一下子跳了起来,跳到了秦宣身上,抓住他身子又蹦又跳的,语气带著害怕:“有..有..”
“有什么?”秦宣莫名其妙的。
“有有..。”刘艺菲指著前面,话都说不出来。
秦宣上前,看上面蠕动的毛毛虫,他拿起,放到刘艺菲面前道:“这个你也怕啊?”
“拿开拿开。”刘艺菲看了眼,將头埋在他肩膀处,不断的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