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没说两人之间的关係，免得对方认为刘艺菲是自己的软肋。

当然这也瞒不住，终究会知道。

“你还挺讲信用。”座山雕沉吟，也是有些棘手，没想到那对母女俩跟秦宣是这层关係。

“人活著不就为了个『信』字么，无信何以立足。”秦宣无语的很，那话太有歧义了，好像他人品有问题一样。

座山雕面无表情，看著他道：“刘艺菲的事情好像跟华艺没关係吧，我也没听说过什么，那是她自己的问题吧。”

“韩总，您没必要为华艺挽尊，跟他们有没有关係，大家心知肚明。”秦宣觉得他们有点不坦荡了。

说他搞华艺他都承认了，这些人就不敢承认。

“我的意思是，刘艺菲的负面跟华艺有没有关係还有待商榷，你怎么就一定认定和华艺有关係？”座山雕带著质疑的口吻。

“那华艺上不上市，也跟我没关係，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您找我说这事也不对，我也扶不了华艺上市。”秦宣乾脆也不承认了，也装糊涂。

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这样都能洗的，当然要他拿出证据肯定拿不出来，就算秦宣搞华艺也查不出证据。

这种事隨便立个名目花费就行。

座山雕嘆了口气，有些生气，这明摆著跟他唱反调嘛。

他语气有点重的道：“你怎么就这么不顾大局呢，咱们的电影市场一路走来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要资金没资金，要產业没產业，还被好莱坞电影压制，能有今天的局面华艺是有贡献的，就不能眼光放长远一点。”

“华艺能做的，我都能做，要不要他无所谓。”秦宣自信道。

“你的意思是电影市场有你一个人就行了，其他人都是多余。”座山雕觉得这人太狂妄了。

“我没这么说。”秦宣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华艺有华艺的作用，港圈也有港圈的体系和风格，你真以为你一个人能把事做完？我承认你很优秀，但不要妄自尊大，很多事你做不了。”座山雕觉得他拍成功几部电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秦宣不说话，不跟他爭这样的事情，是他以为自己做不了，又不是自己认为自己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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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那样的风格有什么做不的。

“就说一句，华艺要上市，你什么態度？”座山雕要他直接表態。

“我没態度，跟我没关係。”秦宣已经让步了，如果连这事都不答应，那他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阻止不了华艺上市，有中影撑著，有座山雕背书，还有那么多资本送钱，京圈一些人奔走，怎么都能上市的。

只是早上和晚上就有很大区別。

“你是一定认为华艺对刘艺菲散播了舆论，是吧？”座山雕目光炯炯。

“是！”秦宣肯定道。

“那好，那我就做个居中调停人，你们两方坐下来聊聊，看能不能把这事化解了。”座山雕知道。

不让这人把事情说清楚，是不会放过华艺的，扶持华艺那么多年，如果上市栽了跟头，那很多资源都会打水漂。

且这也是他的正绩，扶持民营企业崛起，今年把华艺扶起来，明年把博纳扶起来，那他也算正式交棒了。

中影后来威望不高，就是座山雕倾斜了很多资源，对那两家，说是“父母”都不为过。

不评价说对还是不对，但跟秦宣没关係，他一直靠的是自己，人家扶持亲儿子，秦宣也要维护自己人。

就在秦宣和座山雕聊著的时候。

华艺大楼办公室，陈思成和王保强也和大小王相对而坐。

小王总眼一瞪，不悦道：“你说你们要解约？”

“是的，不好意思王总，谢谢你们这几年的栽培，我们也需要有新的发展。”陈思成抱歉道。

大王总看向王保强问：“宝强你也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王总，我也想有新的发展。”王宝强面上表现为难。

一边是兄弟，一边是经纪公司，確实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相信兄弟。

因为在华艺这么多年，除了《天下无贼》以外，好多年都没给他资源了，他也好多年没在大银幕上露脸了，全是配角，烂片拍了几十部。

小银幕资源也是少的可怜，除了《士兵突击》以外，都是別人的戏。

主要是华艺內部竞爭也很激烈，而他並不是主要要捧的对象，还有就是一九分成赚不到钱。

也就是华艺拿九，他只拿一。

“你忘了是谁把你捧起来的吗？你这样让小刚很寒心你知道吗？”大王总打感情牌。

“我不会忘了小刚老师，公司的业务我也会做完。”王保强满脸的愧疚。

当然话里还是要离开，看来是被陈思成洗了脑，一心要跟著陈思成走。

想要他不离开，要说服陈思成才行，两人关係太铁了。

“思成，你也是拿了公司股份的人，公司对你不薄吧？”大王总道。

“股份是我用钱买的，我签约华艺，你们给我戏演，我也为公司赚了钱，两不相欠。”陈思成还是很清醒的，不受道德绑架。

“你是不是就为了我和我哥否决了你的项目，所以才要离开的？”小王总问道。

之前陈思成拿著《北爱》的项目找过他们，被他们给否决了。

他们內部的导演资源都集中给了冯裤子、管虎、徐老怪、房龙他们，就算扶持也是扶持的523、冯德伦这些人。

怎么可能有余力支持陈思成。

“不是的，我只是想要离开了。”陈思成心里很清楚，华艺不会支持他转型。

想要转型必须脱离华艺才行。

“马上公司就要上市，你们这时间离开肯定会对公司声誉造成影响，就不能等等？”小王总劝道。

“我只能说声抱歉，不过保强会把今年做完在解约，我单独离开不会有太多影响。”陈思成道。

这是他跟宝强商量好的，让他把今年做完，正好合约就到期了。

陈思成对华艺没什么感情，本身就没给他什么资源，但王保强还是挺重感情的。

至於宣总那边，只能在沟通了。

“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给我说清楚。”小王总语气加重。

陈思成犹豫了下，坐正身子道：“我也不想瞒你们，宣总给了我剧本，给了我资金，让我当导演拍部电影，我觉得这是我的一个机会。”

这种事瞒不了，就算现在不说，到时候电影拍出来也会知道。

“宣总挖的你？”大王总忍不住提高音量，带著怒气。

“不是挖的我，而是我和他合作，我们是合作关係。”陈思成面上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