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影院是有实际资產的,不说別的,就与日俱增的那些影院就不是任何一家影视公司可以比擬的。
就算不涉足影视製作,就光这些影院也是影视圈的一霸。
只是这些都是重资產,运营起来困难,没有一定的资本很难撑起来。
不说別的,一年四季就那么几个档期,其他时候的影院是没什么人,基本算是空置的。
但秦宣知道未来十年是电影院的黄金时期,和万达换股不亏,可以保电影渠道十年不至於受制於人。
新势力怎么说也是影视製作。
这些个资本真的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稍微有点不注意就会被这些资本寄生。
这也是秦宣非常谨慎,要搞家族企业的原因,深怕自己也被寄生。
连老王总以及那么多大佬都防不住,他就算有后来的先知优势,也很难防住的,因为这些人躲在阴暗的角落,你根本就无从得知他们的信息。
就算到26年了,很多信息你也是查不到的。
就像刚才的那位黎瑞钢,如果秦宣不是知道他点来头,很可能就要被其打入內部一步步的蚕食。
“呵呵..你这主意打的倒是好。”老王总笑了下。
“我有內容,您有影院,我现在是能赚钱的,您现在扩张在亏损阶段,咱们俩换股,难道不是相辅相成么。”秦宣说道。
老王总收敛起笑容,带著点思考的样子。
“您这公司是要上市的,上市的话股份就有分散要求,您给我,跟给別人完全不一样,我给您的永远是优质內容。”秦宣说到这就停止了。
那些资本再牛逼,在內容这块没有人比他有优势。
“我有终端,只要我继续发展,过不了几年,在我手里烂片也能拿到高票房,到那时候还怕没內容吗?”老王总这话说的自信,不过人家也確实可以做到。
后来那么多烂片拿高票房,不就是这些影院资本共同的结果。
只不过把观眾搞伤心罢了。
“我相信您能做到,但看不看,投票权始终在观眾,我现在不止能生產內容,还有分眾,线下宣发渠道。”秦宣也同样有自信。
以前中影和华艺能卡死万达,以后他也不一定不能卡死万达。
老王总又沉默了,现在他当然是做不到想让哪部电影的票房好就票房好,只是想提升加码而已。
而那边的王撕葱一直注意著两人的对话,跟他爸小声道:“老豆,咱们完全能自力更生,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跟他合作,那不是太低级了。”
“什么是低级。”老王总疑惑。
“就是自降身段跟他来往,这不是低级么。”王撕葱道。
“合作哪有低级高级的,对你有用,有利的就是好的,为父只是考虑长久性,就是將来新势力还能不能给咱们带来好处。”老王总道。
意思是秦宣是不是还一直能保持固有优势和水平。
那个万达电影,王撕葱也有股份。
就在两人聊著的时候,宴会厅响起了靡靡之音,舞檯灯光带著朦朧效果,几名穿著清凉的美女跳起了舞。
个个前凸后翘,身段妖嬈,穿著古典丝带那种服装,露著大白腿和白花花的纤细腰肢,还有大片雪白肌肤。
舞姿虽然带著古典的韵味,但一举一动都特別有诱惑性,可以参考横大歌舞团,婀娜多姿,翩翩起舞,非常的具有观赏性。
现场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男性观眾注意力被吸引,神情渐渐鬆弛,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
女性也在观赏,舞姿太优美了。
“啪啪啪..”还有人自发拍手,真是令人留恋。
当然秦宣是没鼓掌的,刘艺菲歪著身子道:“跳的很好看哦?”
“是很好看。”秦宣点头,目光也有被吸引,后来只能在视频上看,没想到他也混到了这种待遇。
不知道將来能不能欣赏到横大的歌舞团,那才是顶级,艺术这东西以前不懂,现在忽然有点懂了。
不过这也让他意识到,真真的有钱人和权贵可能跟普通人欣赏的不一样。
普通人看看棒子那些舞团就觉得很牛批了,而这里的舞蹈可以说吊打棒子,人家欣赏的歌舞是灵魂级別的美,美女也各个带有古典仙气。
怪不得网友们看到横大歌舞团就嚮往了,那也是他们能看到的顶级了。
就横大那些片段,还不是正规渠道流出,是通过朋友圈子流出来,如果正规完整版,肯定又不一样。
就横大那些片段,还不是正规渠道流出,是通过朋友圈子流出来,如果正规完整版,肯定又不一样。
“那要不要给你也专门弄个欣赏。”刘艺菲语气幽幽。
“额..?”秦宣转头看著她。
刘艺菲明亮的目光中带著几分试探,也带著几分调戏。
“看看就行了,太罪恶了。”秦宣摇头,这东西如果自己拥有,网友下意识的就会认为你养了个后宫团。
只要是个美女,还给人跳舞,都是默认被人睡了,有些人想法很邪恶。
所以好多富豪都是儘量的避免露富,把自己的奢侈生活隱藏起来,不让人看到。
“罪恶你还看的那么带劲,眼都不眨下。”刘艺菲白眼剜了他一眼。
“我是在欣赏別人的罪恶嘛。”秦宣乾笑了下,隨后道:“你不是问我压抑了是怎么修炼的吗?我现在告诉你。”
“怎么修炼的?”刘艺菲不解。
秦宣探身,在她耳边轻轻道:“就是看美女跳热舞。”
刘艺菲脸色一肃;秦宣看她样子,立马收敛起了笑容,感觉有点危险。
“不要脸。”刘艺菲轻拍了下他的脸,就没动作了,神色也鬆弛了下来。
“其实男人都爱看。”秦宣盯著她,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啊,男人嘛,不都这样,看到美女就想占有,所以才会產生出很多渣男,我说的对吧!”刘艺菲理论性还挺强。
“那是別人,不是我,我只是带著欣赏的態度,並不会想著去占有,没有那个欲望。”秦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