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不算批量製作,今年都是第三部电影了吧,也不知道还有几部电影在製作。
任中轮没说话,在沉默著。
秦宣又道:“我的把握是,不止国內市场,也是向著国际市场的。”
“就是不仅仅面向国內市场上映?国外市场也会上映?”任中轮盯著他。
“是的,国內市场毕竟小,我现在拍电影主要还是国內国外整个亚洲市场。”秦宣也不隱瞒。
本来现在他拍电影就是在走版权道路,走国外上映道路,国內市场累死累活的还不如卖美刀来钱快。
“好,没问题,三千万就三千万,我同意了。”任中轮当即同意。
片花也不看了,主要还是为了出口指標,这对他们来说有著很大的好处,亏点也愿意的。
上面看你出口做的这么好,自然的就会给政策倾斜,当然这里面还有点发行份额作为补充。
“那就这么说定了。”秦宣同意。
三千万这个数还是很保守的,主要是拿多少票房他也保不准,但不至於亏就是了,不可能让他们太赚钱嘛。
要有一定的风险意识才行,保准赚钱的生意,那谁都去做了。
“这笔买卖就依靠宣总了。”任中轮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下。
“应该是咱们共同努力,一部电影能不能大卖,主要是合作,缺了谁都是不行的。”秦宣示意了下,隨后干了。
“说的也是。”任中轮理解,就是还要他拿出他们沪圈的媒体资源出来。
这个自然是他去跟黎瑞钢去周旋。
反正这种事秦宣不参与,都把他们当在前面,他只管在后面拍戏。
而电影这块文化的意识形態就掌握在他手里,那些资本要想塞什么私货,那是不行的。
和任中轮谈好之后,两人喝了杯,隨后任中轮就去招呼別人去了。
老王总则適时和秦宣找了位置交谈,两人分別坐在单人沙发上,中间是个茶几,上面还摆放有糖果棒棒糖之类,两人还是之前换股的问题。
“我考虑了下,同意你换股的提议,只不过这个比例要有个说法。”老王总说道。
“您的想法是什么?”秦宣道。
“1比10,我万达影院的1%股份,换你新势力10%的股份。”老王总竖起一根手指。
秦宣笑了笑,摇头:“不行。”
如果1比10的话,那老王总拿10%的股份,不就可以拿他100%的股份了。
“你要知道我现在的万达影院至少估值20亿,你才多少,我算你两亿好了,完全合理。”老王总好似说的自己挺大方似得。
“不是您这样算的。”秦宣摇头。
“我万达影院每时每刻都在扩张,每年加盟和自建的就有数十家影院,市场份额第一,你有什么不愿意的,光这些固定资產,你就不亏。”老王总道。
“固定资產虽然好,但也是要资金去维护的,你万达影院进步是很快,我新势力也在进步,也没拖你后腿吧。”秦宣摊手,意思是你固定资產在亏钱。
虽然固定资產確实很<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不管怎么样都有个东西在那,但这东西的弊端就是要维护成本,这也是网际网路虚擬这块占优势,实体干不过的原因。
秦宣目前阶段肯定不会去搞实体,没那个实力,先把製作体系完善。
“你那资產虚擬本来就是要打折扣的,哪能跟我这实体比。”老王总道。
“那这样吧,华艺不是马上就要上市了吗?咱们就看看他上市后的市值是多少,我不要多的,只要估到华艺一半的估值不过分吧,怎么说我也是跟华艺分庭抗礼的,就算不如他们,未来潜力也不会差吧。”秦宣不多说,就看华艺上市后多少市值。
而且市值本来就是看潜力的,他潜力可不会差。
前世他记得华艺上市后就蹦到了一百多亿,还一路猛涨,今世不知道什么情况,应该不会差。
毕竟市场没的选,只能投华艺。
“这次你就这么顺利的让华艺上市,不打算动动手脚?”老王总看著他。
“您怎么把我想的好像那么喜欢搞事似得,人家上市管我啥事,我为什么要针对人家。”秦宣有几分无奈。
感情这些人都望著他对华艺上市做点什么。
不过也確实有些人挺奇怪,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华艺上市,宣总可是铁血打击,持续了几个月,这次却安静了,只在电影方面有所动作。
“呵呵..不像你嘛。”老王总乾笑两声,確实他们都以为这样。
秦宣沉默了下才幽幽道:“前段时间座山雕来找过我,要我不要搞华艺,让华艺顺利上市。”
“你答应了?”老王总惊讶。
这事他只是隱隱有听说,没想到是为了这事,看来座山雕真爱华艺。
“我不答应能这么办?人家可是座山雕,教父级別的人物,我能反抗?”秦宣语气有几分无可奈何。
“怎么不能,市场本来就是竞爭的,他虽然有著咱们没有的资源,但是吧,也不能阻碍了咱们发展,也不能阻碍市场竞爭。”老王总说的头头是道。
“您早说嘛,早说我就不答应了嘛。”秦宣说罢拍了下他的大腿,隨后拿过茶几上的一颗棒棒糖起身离去。
老王总一脸懵,隨即反应过来,这人真的是,意思是早知道把他推去找座山雕,说是他老王总让乾的。
让他和座山雕干起来。
不过秦宣还好没这么干,如果这么干,老王总吃不了兜著走,他影院可跟秦宣电影不一样,影院需要片源,更需要好莱坞片源。
而秦宣电影只要跟院线商谈好就行,不需要经过座山雕。
这场庆功宴很顺利的结束,很快来往嘉宾各自散去,有的有接下来的活动,有的则还要赶去外地。
秦宣和刘艺菲则在滨江大道閒逛,由於是晚上,黄浦江面倒映著两边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两边大厦高楼林立。
夜晚的凉风吹过,现在已经是十月下旬,还有几分凉意,秦宣脱下外套给刘艺菲披上。
“挺体贴的嘛。”刘艺菲挺舒心。
“学电视上的,电视上的男孩子不都这样。”秦宣道。
“那你有没有点自己的方式呢,就是你认为浪漫的事情,別学电视上的。”刘艺菲道。
“自己的方式?”秦宣想著。
“嗯!”刘艺菲点头。
“其实到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太做那种小男孩子般给女孩子惊喜什么的,平平淡淡才是真。”秦宣道。
“还到你这个年纪,你多大啊!”
刘艺菲说了句,再道:“当初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还大老远的给我买花呢,就挺浪漫的呀。”
那时候这小小的事情確实让她挺感动,藏花藏了一路,都不敢拿出来。
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觉得幼稚吗?”秦宣问。
“不觉得啊,我觉得挺好的,有惊喜,有感动。”刘艺菲说著还挺嚮往。
毕竟也是女生,也嚮往浪漫爱情。
“是不是这样?”秦宣说罢,拉开衣服,从里变出一颗棒棒糖,笑嘻嘻的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