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想的什么新金鸡就別想了,任何电影电视类奖项必须要接受监督,不能有同性质的金鸡出现,那样就重复了。”康建明给他说道。
免得这人头铁,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的。”秦宣也不多说,做就行了,说那么多干嘛。
“既然这样,那就不多说了。”康建明见他態度还好,也就算了。
之前的话当他说的是气话好了。
两人掛断电话,秦宣收起了手机,刘艺菲好奇的问:“怎么样?那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来给我提个醒,別多想,他们也难,工作不好做,然后就是也別搞有的没的。”秦宣道。
此时他们正在餐馆里吃饭,桌上是满满一桌的菜,当然不会是他们两人吃,围坐的有申奥、饶晓志、周申、文牧野等人都在,他们是特意来找秦宣的,並聊下这事的。
那舆论那么大,宣总又说了那些话,怎么能不让他们感觉事態严重呢。
如果真要搞新金鸡,那这事就真的是很大的了。
“那咱们以后是真不参评金鸡了吗?”周申看著眾人问。
“参个啥,反正我是不参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就算是得奖了,又好像没得奖似的,爭议那么大,观眾都不认可,拍给观眾看还能得票房,给他们参评,感觉就像求著似得。”申奥怨气很大,对金鸡很不满意。
想来也是,你说不给奖就不给奖嘛,还提前內定好了,就是一点悬念都没有,让他们去就是撑场子,抬轿子去的嘛。
哦,去年他们弱小,直接就不让他们来,今年强大了些,就让他们来造噱头,哪有这样的。
“如果不参加金鸡,那就没什么电影奖能参加了,只能去金马了。”文牧野道。
金像那是提都不提,都知道那是纯属港圈自娱自乐的產物。
这么一说,就挺难受的,就那么几个奖,其他什么长春、北影节、上影节等比金鸡更水,更没知名度。
且还是老问题,就是分猪肉的。
“怎么这颁奖典礼怎么都搞不好,这边搞不好,都跑那边去领奖了,把金马当成了权威。”刘艺菲说道。
虽然她不可以去获奖干嘛的,但还是可以评论下的。
“需要照顾的太多了,主旋律,各地方文旅拍的任务宣传片等,以及那些拍文艺片的人,这些都要照顾到。
还有我们这些拍商业片的,有一点照顾不到的人家就要吐槽你,就像拍商业的和拍文艺的,这两方面本质就是对立的,你拍艺术性的,就別想有好票房,拍商业性的必然就庸俗,避免不了的。”秦宣挺能理解他们。
有时候是不能怪评审的,他们也是受制於人,就像这次评委余难自己都吐槽自己:“既然是奖,就要有激烈竞爭,双黄蛋不是个好现象。”
这还是她当评委自己说的,只不过原话比较的委婉。
而且还暗示过走后门的情况。
“那为什么金马就能平衡的好呢?”刘艺菲问道。
“他们平衡个啥啊,自己电影死掉了,香江全是那种商业性质的片子,內地去评奖的,基本也是商业带有艺术性质的,比金鸡简单多了。”
秦宣再次道:“你也別以为金马多平衡,每届他们都会留奖给本土,其实金鸡如果单以艺术性或者商业性两方面考量的话,也能做到公平。”
就是你商业的电影,带著艺术思考,那就可以给你评奖,其他都不考虑,纯搞笑的商业片就算了。
纯搞笑的商业片確实漏洞百出,完全的是逗观眾笑,不讲逻辑的,就像香江那些电影。
搞笑片虽然难演,但不登大雅之堂,都是这样,星爷早期为什么老是拿不到奖,就是因为他的无厘头就是逗人笑,而且还屎尿屁。
屎尿屁不是说的他,而是香江电影普遍现象,也不要把香江电影想的那么好,说什么文艺復兴,他们的电影影响很小,当然有经典,对比製片量来说根本就够。
你人养活不过了,何谈製片的工业体系,什么都要经济做支撑。
就像这边,好多片子是必须要拍的,比如特定时期的片子,就像有部电影叫《横空出世》。
这样的电影一般没什么人看,但他必须要存在,因为他传播的是一种精神,一种信念,没有这样的电影,文化是缺失的。
就像很多地方的电影,传播的是当地的文化,当地人的风土人情,虽然没什么人看,但必须也要存在,相当於保存,不可能完全像商业片倾斜。
如果过度像商业倾斜,那就很容易走偏,后来像商业倾斜,小鲜肉,黄教主、邓朝、朱一龙等获奖。
他们还不是一样的挨批,还不是说这些人演技不达標什么的。
“你这么一说,確实也挺难的,那你干嘛还要吐槽?”刘艺菲不理解了。
“我吐槽是吐槽他办的不是那么用心,那些电影该给,也该照顾,这思想性不能丟,不能各种商业嘛。”秦宣吐槽的一直是这。
对於其他的並不怎么吐槽,这点確实很烂就是。
在场的眾人听著,原来宣总是这么个意思,一直以为宣总对金鸡有很大不满呢。
看来宣总还是很理智的,知道的也很多。
“那你还搞新金鸡吗?”申奥问。
“搞啊,干嘛不搞?我搞了才能促使他们进步,他们没压力,就进步不了。”秦宣道。
就像后来的文体,江南自己搞了个足球比赛,足协就急了是一个道理。
如果不能让他们急,他们是感觉不到压力的,也没那个动力去改善现有金鸡体制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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