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不过很快就会有了,就算没有我也要时刻准备著嘛。”刘艺菲说道。
“什么戏啊?”唐嫣问道。
“暂时保密哈。”刘艺菲还是挺有职业操守的。
“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唐嫣也知道公司不会让她说,也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刘艺菲歉意地笑了笑,她跟秦宣约好的,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拍《超体》。
那时候不冷了嘛,正好气候是最適宜的时候,夏天热死,冬天冷死,秋天赶不到好档期,春天是最好拍戏的时节,不冷不热。
现在秦宣一年就一部,多的不拍,没以前那么努力了,更多扮演的是后勤管理类角色,给其他人创造条件。
真真做好的是平台,只有平台做好了,才能让更多人来为他拍戏。
两人边走边聊的很快进了中戏,一间有著书香气息的办公室,一名穿著正式的中年妇女正背对著整理书架。
“老师。”唐嫣喊了声。
戴著眼镜的中年妇女转身,看到两人摆出一副温和的笑脸道:“你们来了啊!”
“是的,这是我朋友,您应该认识,我就不做介绍了,这次来呢主要是想请你帮忙教导下。”唐嫣说道。
这位中年妇女叫刘天池,是中戏表演系副教授,也是之前唐嫣的老师。
同时也是名演员,据说还是《金陵十三釵》幕后的表演指导,那几个女演员的坐姿、形態,举手投足的气质就不用说了,有点东西的。
据说是电影史上第一个在演职员表里正式署名“表演指导”的人。
刘艺菲特意找唐嫣帮忙的,就是想请她看能不能找个中戏的老师来教自己演技,並不限於找谁。
“那可以啊,来过来坐。”刘天池邀请两人在个办公桌旁坐下,翘著二郎腿道:“你想从哪方面先入手?”
“我想学台词和气息,感觉台词方面非常糟糕。”刘艺菲说道。
刘天池起身从桌上拿过一张纸递给刘艺菲道:“你把这段文字念一下给我听,中间不要换气,也不要卡顿,一口气说完。”
刘艺菲接过看了下,上面有80多字左右,要一口气说完还挺难的。
“需要有感情吗?”她问。
“不需要,你就念就行了,按你平常说话的方式念,只要不换气,不卡顿就行。”刘天池道。
刘艺菲稍微调整了下状態,深吸了口气,开始念道:“民国二十六年三月初八,照相馆门口有三盆白菊,两盏马灯...”
唐嫣就在旁边默默地看著听著,而刘天池则是闭著眼睛仔细聆听,想要找出她所面临的问题。
办公室安静只有刘艺菲那清亮柔和的声音。
过了会,刘艺菲念完之后,刘天池才开口道:“你说话字正腔圆,口音清晰规范,语调適中,以前应该专门有练过吧?”
“是的,之前在北电学过,后来也请了位语言老师专门学习过。”刘艺菲也不隱瞒,后来的是她妈给她请的。
“那你这基础挺好的,但是呢语言和说台词是两回事,台词讲究气息,情绪表达和语言节奏。”
刘天池觉得她语言基础没问题,又拿了张字递给她,“你把这个念下,就当你是军人,或者女学生,也可以是油腻商贩,你看能不能说出不同来。”
刘艺菲接过,想像著自己是军人,提气道:“天色暗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她的声音变得硬朗,一字一顿地说著,刘天池並没有发表意见,等她说完。
刘艺菲还挺忐忑的,念完之后看了眼刘天池,见她没反应,於是想像自己是女学生继续念,声音变的柔了些。
唐嫣这个半吊子听不出来什么,但感觉还是有分別的。
“你说台词有个毛病,就是总是喜欢断句,还有就是有气无力,让人感觉不到情绪,要知道观眾看你戏是跟著你感觉走的,你这样观眾会没有代入感,觉得出戏,说句不好听的你別介意,就你刚才说的,还不如照著稿子念来的实在。”刘天池道。
前面说的挺好的,后面一句就有点伤人,照著稿子念,这话是说的,不过人家也没恶意,提前打了招呼。
確实刘艺菲基础打的挺好,要进阶就不行了,就是跟修炼一样,炼体基础好,但要修仙就领悟不了“道”了。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道”这种东西,要看天赋,不是光努力就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