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你就听亦菲的。”蔡梅道。
“是啊哥,我想有这样的还不行呢,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吴睿撇著眼睛看他。
如果自己有这样活泼可爱的女朋友,做梦都都会笑醒的。
吴国强不说话,就抱著个保温杯笑呵呵的,年纪大了,看著稳重。
秦宣没办法,只得闭上眼睛许愿。
“这样不对,要做祈祷状,像我这样。”刘艺菲十指交叉抱拳扣紧,放在下巴处。
秦宣无奈,只得学著她的作態,真跟女孩子似得了,隨便作了下睁开眼,正准备吹蜡烛。
“誒等一下。”刘艺菲阻止。
“又怎么了?”秦宣不解。
“我先来帮你吹下,最近我就在练怎么吹蜡烛,看我的。”刘艺菲一拍胸脯,说罢要展示她吹蜡烛的技巧。
“你来。”秦宣伸手示意,很好奇她练习吹蜡烛,练到了什么出神入化的地步。
也不管自己许愿不吹蜡烛灵不灵,本来就只是玩下而已,其他人也无所谓,刘艺菲高兴就好。
最好早点娶进门,没娶进来之前都是哄著的。
刘艺菲弯腰,按之前刘天池教她的方法,离蜡烛十厘米左右,小肚子鼓动,呼吸平稳地吹向蜡烛。
那蜡烛火微微有飘荡,但仅此而已,也不熄灭,这让几人疑惑,互相对视,话说她在干嘛?
再看刘艺菲,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蜡烛,好像那蜡烛跟她有不解之缘。
“刘女士,我能冒昧地问下,你在干什么?”秦宣忍不住问。
“吹蜡烛啊,你没看到这蜡烛聚拢不散,形不歪倒吗?”刘艺菲一本正经的。
“看到了,那请问你在干什么?”秦宣再问。
“气息啊,你没觉得我的气息很平稳,虚气轻而缓,实气深而急,鬆气匀而松吗?”刘艺菲看著他们。
“哦...”秦宣恍然大悟,“感觉到了,非常地棒。”
他说完,对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愣愣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秦宣的眼神是懂了的,纷纷鼓掌“啪啪啪..”的。
“我也感觉到了,这是不是书中说的,气隨情动,气隨身动。”吴睿文化人,一下子就能附和到关键。
“对,不过老师说那是最高境界,我现在还达不到。”刘艺菲那认真的样子,都不好意思拆穿她。
拆穿她怕她失望,这样挺有意思,反正忍住不笑就行。
不过忍住不笑也挺难受的。
“嫂子你继续练,等您哪天练到最高境界了,告诉我一声。”吴睿挺被刘艺菲这份执著感染的。
他们实验室有些也是这样的人,你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搞什么飞机,但人家在自己的世界里探索著属於自己的路。
这个很常见,正常人可能无法理解,但吴睿是能理解的,因为他见过。
“好滴。”刘艺菲志得意满。
秦宣虽然也不太懂,但听这么说,也收起了那份轻慢好笑的心,可能她真的在做正事,在为成长而努力。
至於那位老师,他也不知道谁。
舅舅、舅妈也感受了,收敛起了笑容。
“可以了,该你吹蜡烛了。”刘艺菲拍了下秦宣肩膀。
秦宣反应过来,呼出一口气將蜡烛全部吹灭,房间暗了下就亮了起来,刘艺菲也没像在她家那样拿蛋糕糊脸。
而是用手指沾了点奶油,点在了秦宣鼻子上:“这样才像寿星嘛。”
如果不沾点什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这样就有意思点了。
秦宣也不在意,感觉挺好的。
隨后蔡梅拿著个胶制的小刀,给眾人切著蛋糕,每人一份,用纸板装著的。
刘艺菲也分了一份,用小叉子吃著问秦宣:“你刚才是不是认为我很傻?”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神圣,不忍打扰。”秦宣说著违心话。
其实刚开始確实认为挺傻的。
“你就有,別骗人了,我都感觉到了,女人第六感很准的。”刘艺菲这话说的欢快,好似並不计较旁人怎么看。
本来她在家练的时候,对著蜡烛,她妈也在说她是傻瓜。
不过听说她在练气,就没说了。
“刚开始是有点,不过是我肤浅了,我发现你在做很有意义的事情。”秦宣说的正经。
“是吧,嘿嘿嘿..”刘艺菲看他也支持自己,难免高兴起来。
“你应该改个名,叫炼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