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车以二三十码的速度疾驰,秦宣迎著风,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刮。
刘艺菲依然在他身后,感受不到寒风,只有宽宽的后背。
“刘老师,你冷吗?”秦宣问。
“不冷,你呢秦大人。”刘艺菲双手放在口袋里,没抱著他,坐的还是很稳的,毕竟做过一次了。
曾经这男人也是问的这问题。
“我也不冷。”秦宣说了句。
“真不冷?”刘艺菲目光狡黠,又问了句。
“不冷!”秦宣语气坚定。
刘艺菲知道他死要面子,起了玩闹之心,於是抽出右手,<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手在风雪中吹了下,隨后偷偷的,慢慢的从秦宣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他里面保暖衣被裤子箍著,刘艺菲就慢慢的往上拉。
秦宣以为她是手冷,並没有在意。
刘艺菲感觉到衣服被拉了上来,里面应该是皮肤了,她又把那只光著的手在寒风中吹了吹,刚才在里面拉衣服的时候,被焐热了。
等手在寒风中冷的差不多了,她再次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这次直接就碰到了皮肤,贴在了他肚子上。
“嘶...沃日!”秦宣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爆粗口。
而他一个没稳住,在加路上滑,电动车失控,车头两边摇晃直接衝进了路旁的积雪里。
“哎呀!”刘艺菲惊呼,倒在了雪坡中,身子被积雪淹没。
秦宣也是倒在了积雪里,电动车就压在了两人一只腿上,不过这样的电动车压腿上没事,又不是硬路面,旁边全是堆的雪坡,有缓衝。
两人同时被积雪掩埋,秦宣率先站了起来,並把电动车扶了起来道:“你是不是有点神经。”
“还不快拉我。”刘艺菲伸手。
秦宣握著她的手,一个用力將她拉了起来。
“你才神经呢,我就是看你怕不怕冷嘛。”刘艺菲嘴硬,站起了身,掸了掸身上的积雪。
“现在你看到了。”秦宣无语,发现刘艺菲有点顛。
“看到了,还是凡人之躯,还是怕冷的,嘿嘿..”刘艺菲嬉笑,笑的有几分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玩过火了。
还好他们在路边,大过年的路上没什么车,也没什么行人,这要是遇到什么意外,那真是后悔莫及。
被人看到了,那还不被人笑话。
“哎..”秦宣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好似拿她没办法。
自己挑的嘛,受也要受著!
“你嘆什么气,快走啦,在不走午夜场就没有了。”刘艺菲打了下他手臂,率先坐上了电动车后座。
她是想儘快的把这事给翻篇,主要是自己没理。
秦宣只得修整了下,抹了抹电动车上是雪,再次坐上电动车骑上就走。
“对了,你刚才在说什么?沃什么来著?是不是在骂我?”刘艺菲伸著脖子在后面好奇。
“明明有,我听的很清楚。”刘艺菲跟个好奇宝宝似得。
“你误解了,那词不是骂人的。”秦宣有些心虚。
“不要骗人哦,你说给我听,不说我要对你施行惩罚了啊,你应该记住了刚才的痛,要不要我给你加深印象。”刘艺菲说著,就把手伸到了他衣服里。
那威胁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秦宣无奈,觉得刘艺菲真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用彆扭的口音道:“沃..wow,第四声。”
“我”是第三声,音调不一样。
“后面还有个字。”刘艺菲道。
“日,日子的日。”秦宣把两个字拆开,希望儘量別联想吧!
“沃日?”刘艺菲默默念了句。
“对!”秦宣点头,幸好刘艺菲还是挺单纯的,上网上的还是少。
並不確定这就是骂人的话,如果確定这就是在骂她,估计少不了一顿挨批,或者挨打。
“那沃日是什么意思呢?”刘艺菲好奇问。
“是..”秦宣脑子飞速转动,“沃日是藏语,就是领地的意思,古代有个沃日土司,就在四川那边。”
“哦..这样啊。”刘艺菲有点明白了,还举一反三:“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对你说沃日,意思就是你是我男人,是我的领地范围。”
“可以这么理解。”秦宣有点绷不住,很想笑,也太能延伸了。
“沃日。”刘艺菲对秦宣道。
“嗯!”秦宣不得不回应,还好是背对著的,如果是正对著,估计要露馅。
因为他眼泪都笑出来了,笑的有点难看,好像在挨骂。
“嘿嘿嘿..回去我也对我妈说。”刘艺菲学到新词很高兴。
“別,千万別。”秦宣赶忙阻止。
“为什么?”刘艺菲不解。
“这个只能女人对男人说,或者男人对女人说,不能女人对女人说,或者男人对男人说,明白吧!”秦宣卖力的解释。
“对我妈也不可以?”刘艺菲道。
“不可以,你妈也是女人。”
“那是为什么呢?”刘艺菲还是不理解。
“这两个字从古传到现在已经是男女爱称了,你跟你妈是母女之间的爱,肯定不合適了,但也不能对別人说,你对別人说,就会让別人產生误会,以为你爱他,懂吧!”秦宣单手骑车,另一只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解释起来也是累,没办法,不解释也不行,毕竟说慌都说到这程度了,如果知道是在骂她,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说,不能对別人说,对別人说就容易產生误会,是吧!”刘艺菲大概明白了“沃日”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秦宣点头。
“那好吧,以后我就对你说,沃日秦宣。”刘艺菲语气是欢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