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有种温馨感,柔和感。
床上的被褥什么的也是奶白色的,看著就很柔软。
“你那么多亲戚在,怎么不跟我说声?”秦宣呼了口气,刚才长辈们的威压压的他透不过气。
“怎么?这就嚇到你了啊?不像你啊!”刘艺菲嬉笑。
“也不是嚇,毕竟是你长辈嘛,这心理上还是对我有压力的。”秦宣解释了下。
主要是他代入的身份不一样,代入到了女婿的身份,如果平常不会这样。
刘艺菲笑了笑,也知道他压力大。
“你房间好整洁啊!”秦宣看著。
“是吗?告诉你个秘密,这里平常是很乱的哦,你来了我才收拾的。”刘艺菲道。
“有多乱?”秦宣问。
“很乱很乱,衣服隨意乱丟,吃完零食的垃圾也隨意乱丟,桌上杂物也多,”刘艺菲儘量在描述,隨后问:“你不会介意吧!”
“我跟你说,乱倒没什么,只要没洁癖就行,有洁癖那才叫恐怖,这里不能碰,哪里不能摸,比如来家里还要戴头套,戴脚套,坐的位置都要铺上卫生纸,那就让人很难受。”秦宣道。
“这么夸张的吗?”刘艺菲问。
“有洁癖的人当然夸张了,你看视频就知道了。”秦宣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拿起一本书。
“我平常很少上网。”刘艺菲走到他身后,身子贴近,下巴放在他左边肩膀上,举止亲密。
“《与神对话》?你平常就看这个?”秦宣念了下封面,隨后翻页。
“对啊,很有哲理的,讲的是一个人经歷了事业失败,家庭破裂,睡在公园长椅上,在绝望中写下一封骂神的信,质问神生活为何如此艰难,没想到竟然收到了神的回信,於是开始以对话形式记录下自身感悟。
里面大概说的是,我们每个人都是神,在体验为人的生活,是不是很有道理?”刘艺菲讲的头头是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一定要爭,不爭就得不到所拥有的,也保护不了所保护的。”秦宣翻看著。
其实他对这书挺有印象的,就是以乐观的心態看待事物,就是你如果失败了,就换个角度去看,或许会开心。
大概是这样,简单点说就是,任何事物都是可以重新去定义它的。
不管是爱与被爱,失败与成功,痛不痛苦就看你如何看待,如何定义。
说的很好,但几个人能做到,如果都活的那么通透,那这世界就不会有烦恼,有爭斗。
秦宣不认可的原因是,难道你被人欺负了,被別人奴役了,还要去换个角度以高兴心態去看待它?
秦宣不认可的原因是,难道你被人欺负了,被別人奴役了,还要去换个角度以高兴心態去看待它?
国家与国家之间为了利益都要斗个你死我活,贏了就自己过的爽,人民过的爽,输了就整个国家买单,人民被奴役,如果奴役都能换角度去定义。
只能说这个人是真的豁达。
“你就知道爭,就不能宽容点。”刘艺菲用肩膀顶了下他。
“我宽容啊,那要看对谁?”秦宣翻了会便將书放在了原位。
“对房龙呢?”刘艺菲试探问。
“房龙?干嘛提他。”秦宣不解。
“没有,就隨便问问。”刘艺菲还是想確认下他有没有针对房龙。
“房龙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油嘴滑舌,觉悟还是不错的,我说的觉悟不是他爱国什么的,爱国肯定是爱的。”秦宣扒了下。
“人嘛各有各的生存之道,可能他觉得这样当地人就会亲近他,我跟你说你別学房龙,房龙这个地位和成就,很难塌房的,任何人都学不来。”秦宣也是给刘艺菲打预防。
房龙属於名片般的人物,名片嘛,肯定要乾乾净净,最好不要有污染。
“我当然不会学他啦,就是说,你对房龙没什么恶意。”刘艺菲看著他。
“没有,我对他能有什么恶意,他拍他的电影,我拍我的电影,大家各凭本事。”秦宣道。
这样说刘艺菲就放心了,確实这男人没对房龙电影做什么,纯粹是他电影自己烂,自己不自知。
“我能在你床上坐下吗?”秦宣用手摸了摸被褥,丝滑的很。
“坐啊!跟我客气啥呢!真的是。”刘艺菲非常大方。
秦宣转身,屁股刚一挨床,就好像要深陷下去,柔软的很,他道:“你这床比我的床要软。”
“你的床很硬吗?”刘艺菲问。
“也不是很硬,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反正没你这么丝滑,没你的这么有弹性。”秦宣道。
“那你躺下,感受下。”刘艺菲推著他肩膀,示意他躺下。
秦宣顺势躺了下来,果然弹性十足,床上也香香的。
“怎么样?”刘艺菲问。
“很好,很舒服,就是好像缺了点什么?”秦宣笑眯眯的。
刘艺菲也顺势躺在了他旁边,转过头看著他道:“是不是缺了我啊?”
秦宣眯眼笑,太善解人意了。
“来给我枕下。”刘艺菲拿过他胳膊,將头枕在他胳膊上,隨后侧著身子,脚搭在了他身上,一只手放在了他腹部,隨后笑问:“幸不幸福?”
“呵呵呵..幸福。”秦宣嘴角都咧到耳根上去了,笑得很是开怀。
刘艺菲也被感染,跟著他笑。
就在两人在温馨的时刻,房龙他们不仅面对网际网路上的骂声犯愁,而且豆瓣等评论也是负面不断。
“房龙大哥,影院情况也不妙,好多观眾还没看到一半就离场了。”綦建红给他匯报。
“怎么回事?”房龙表现急切。
这问的就没什么营养,没人回答。
“肯定是宣总搞的鬼,就是要让人不断的產生对咱们这电影的不好观感。”綦建红道。
这人目前跟房龙是好基友,两人还一起开影院,就是那个耀莱老总。
跟大小王关係也非常的好,以前是搞奢侈品的,赚了些钱,但是市场变化,不需要这样的代理商了,都是直销了,就来搞影视了。
“宣总不至於吧?”房龙想著,宣总干点网际网路上的事情还可以,找人买票看他电影,然后中途离场。
这种事不说宣总,其他竞爭对手谁也干不出来。
“很难说,咱们跟大小王喝酒的时候你也知道,宣总这人心狠手辣,根本就不讲规矩。”綦建红道。
房龙点头,他也认为宣总这样的不像好人,毕竟大小王都跟他们说了宣总是怎么对付他们的。
那手段真的是,想都想不到。
就在两边有著不一样情况的时候,《天才枪手》爭议声音很大,几方下场开启了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