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刘艺菲拍摄的戏份还是很顺利的,又不用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对著绿幕演就行了,况且还有人指挥。
最后他的角色已经没有什么人性了。
一天的拍摄任务还是很繁重的,还是那样拍摄到很晚,毕竟还有枪战戏。
这个是章宇和孙红雷两边势力火拼,刘艺菲不用出场参加他们的枪战,只是她所在的实验室被炸了而已,这个在摄影棚里一併拍了。
然后在两个场景叠加在一起,火拼枪战实景拍摄。
夜晚,秦宣在整理著之前的拍摄內容,也在观看著之前的拍摄素材,这个工作要做的,他是导演嘛。
但也期待著刘艺菲晚上来陪他,白天答应的嘛,想想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想著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著想著工作也干不下去了,心情有点激动,起身去了卫生间,对著镜子齜嘴端详著下自己的牙齿,还是挺白的。
然后对著手“哈”了下气,放在鼻子跟前闻了闻,虽然没闻出什么,但还是拿起旁边的牙刷,挤出点牙膏开始刷起了牙。
这回他刷的比谁都认真,刷完之后又闻了闻,口气清新。
隨后对著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髮型,端详著自己的容顏,看打扮的差不多了,才心满意足走到客厅。
毕竟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总要做点什么。
秦宣坐在沙发上,前麵茶几上摆放著笔记本电脑,此时他是无心工作的,翘著二郎腿等著刘艺菲的到来。
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嘀咕道:“怎么还没来?”
在魔都下戏下的早,不用说像在山城那样必须晚上九点十点才能去拍,这里是全天候的,所以下戏早,该休息休息。
而那边的刘艺菲正趴在床上,后脖颈处贴著个膏药,正唉声嘆气的,有点难受。
显然是颈椎病犯了,而她旁边放著手机,她“哎呦”一声,哼唧道:“疼死了。”
“你那么辛苦干嘛,请假多休息两天再拍戏,小宣的剧组,他还能不同意让你休息啊。”刘小丽道。
“虽然他是导演,但剧组几百號人呢,为了我一个人都去休息,都拍不成,也不合適嘛,再说快拍完了,我坚持坚持就好了。”刘艺菲一侧脸挨著枕头。
“哎,你老是这样,寧愿自己忍著都不愿意去麻烦別人。”刘小丽嘆了口气。
“那怎么办呢,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怎么能以自我为中心呢。”刘艺菲语气软糯,趴著的提不上来气。
“有没有跟小宣说,让他来照顾你。”刘小丽问。
“没有,他自己还一堆事情呢,哪有空照顾我,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吧。”刘艺菲这会已经忘了白天答应秦宣说要陪他的事情。
白天开玩笑说的,並没有放心上。
“还是要他来照顾你下,平常看他细不细心嘛。”刘小丽聊道。
“我觉得还好吧,也没说特別细心,特別不细心,对我还是挺好的,让他干嘛就干嘛,妈,你说男人是不是指向性动物,眼里看不到事,但是你说他就去做了。”刘艺菲也閒聊。
“我哪知道。”刘小丽道。
“您不是谈过吗?这都不知道啊。”
“你妈我虽然谈过,但对男人可没什么研究。”刘小丽傲气的很。
“是的呢,您老是高傲的仙女,都是男人对您死缠烂打,投怀送抱,不屑於去研究他们。”刘艺菲调侃她妈。
“你个死丫头,颈椎疼都堵不住你的嘴,不跟你说了,你好好休息吧!”刘小丽看女儿还有心思开玩笑,那应该就没什么事。
刘艺菲看著掛断的手机,嘴角<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她妈確实有这个资本,一般都是男人对她使出浑身解数,根本就不用去研究这个男人怎么样。
那气质,那智慧,就能把男人迷住了。
並不是她跟秦宣这样子,有时候还需要自己去主动。
刘艺菲手抚在自己颈椎上,发觉好像好了些,疼痛也退了下去,並不像之前那么疼了,这个病就是一阵一阵的。
那边秦宣等不及,就在门口顺著猫眼往外瞄,瞄了半天都没看到刘艺菲身影。
又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看时间了,现在已经转钟一点了,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来。
“不会被耍了吧?”秦宣意识到。
还是看小电影来的实在,做不了刘艺菲的指望。
翌日一早,剧组照常拍摄,秦宣则意兴阑珊地进入剧组拍摄地,昨晚都没干什么工作。
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在布景准备继续拍摄没拍完的戏份,而刘艺菲则在听郭帆讲戏,旁边站著李雪健,绿幕的戏暂时拍完。
现在要拍的是女主大脑快开发到极致,產生要化道的风险,於是来到李雪健的实验,让对方帮忙把另外三包药瓶注射入体內。
等大脑开发到100%肉体就消失了。
剧情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就是女主保不住肉体了,也解决不了那些坏分子。
於是就让章宇挡在外面和孙红雷团队发生了枪战。
“李老师,你看她讲解的那些世间万物的本质是时间,而生命的意义在於传递知识和经验...你要表现出一种震惊。”郭帆讲戏。
“就是对一种全新知识的惊讶,对新发现的一种渴望。”李雪健试著理解他说的。
“是的,您说的对。”郭帆讚嘆,老戏骨就是有自己的东西,举一反三。
“我明白了该怎么演。”李雪健现在声音还是很正常的,並没有后来那么的嘶哑,当然还是有点的,这並不影响听觉体验。
“亦菲,你说台词的时候,还是那样,不要有人性,你的手会包个绿幕,隨著你的台词,你给对方展示,你手的会变成各种形態,这只笔也会在你面前变成各种形態。”郭帆觉得自己讲的有些抽象,拿出个脚本给她看。
电影就是这样,有时候就是靠各种想像,但是你想像的,別人不一定理解。
这时候画作就体现出了其直观感受。
“好,我明白了。”刘艺菲点头。
说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一个脚本画作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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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对著空气演,就挺尷尬的。
“李老师,我们对下台词吧。”刘艺菲拿著剧本,跟李雪健对下戏。
对下戏好点,免得演的时候没配合好。
“好...”李雪健欣然接受,都是对演戏比较认真的。
他们对台词的时候,秦宣已经来到了他们旁边,也不好打扰,就等著他们一次次对完,对完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