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男人向著她,关心她的。
秦宣没办法,只能由著她了,这刘艺菲一旦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只能等她自己把那股气消了。
“那我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这都转钟了,老熬夜不好。”秦宣道。
刘艺菲不理他,还是板著脸。
秦宣看了看她表情,碰了下她胳膊道:“我去了哦,你赶紧也睡觉。”
刘艺菲拍开他的手,还是不说话。
看她这个样子,秦宣只得先去洗澡,洗完再出来跟她冷战,女人啊女人,真是难搞的很。
刘艺菲看他去了卫生间,身子才稍微放鬆,之前一直是紧绷著的。
这么一放鬆,缓过来之后,就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了,莫名其妙的,走又不走,难道在这跟宣宣耗著?
“耗著。”刘艺菲坚定道。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跟她认错了,什么时候好好哄她了,再选择原谅他。
刘艺菲想到此,立马又打起了精神,好似有了无限的动力去冷战。
而秦宣洗完澡,裹了条白色浴巾就出来,上身是半裸著的,他看刘艺菲还板著个脸,就那么直挺挺的坐著,不由有些好笑,不知道为了什么。
“就算你要生气,也要休息好,明天再说嘛!”秦宣劝道。
刘艺菲还是那死样子不说话。
秦宣呼了口气走近到她跟前,伸著一张脸到她面前,看著她。
刘艺菲转了个身,不看他。
然而秦宣又顺著她的方向,又伸著一张脸到她面前,笑眯眯的看著她。
刘艺菲白了他一眼,又转了个身,懒得理他。
秦宣还是故技重施,再次將一张脸凑到她面前,並且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滚开啊!”刘艺菲一瞪眼。
“你看我这胸肌壮不壮。”秦宣捏紧拳头,摆了个自认为很威武的pose。
刘艺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又很快憋住,板著一张俏脸。
这男人真的是,受不了。
“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冷著脸干嘛呢,气多了伤身。”秦宣轻鬆了几分。
刘艺菲不理他,继续冷脸,自己爱生气就生气。
这就搞得秦宣有点没办法了,道:“你坐的地方是我睡的地方,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能不能让一让。”
“睡地上去。”刘艺菲冲道。
“遵命!”秦宣二话不说,一下子就躺到了地下。
地下是毛绒绒的毯子,虽然脏,但是却柔软,只是那毛绒绒有些刺皮肤罢了,但也不是不可以克服。
他这一趟,就是从下往上看,风景还是很好的,因为就在刘艺菲脚边。
刘艺菲不得不交叠著双腿,然后踢了他一脚,叫他走开点。
刘艺菲不得不交叠著双腿,然后踢了他一脚,叫他走开点。
秦宣朝边上挪了挪,然后侧著身子,一手撑著脑袋,就这么看著刘艺菲,调侃道:“你说你...”
他还没说完,门就被“唰”的推开,隨即几名便衣冲了进来,喊道:“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这一幕让秦宣和刘艺菲两人面上惊骇,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干嘛的?”秦宣还是站了起来,他那个姿势太不雅观了。
“有人举报你们卖y,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几名便衣呈现半包围態势,將他们围拢了起来。
这是避免他们逃跑的站姿。
“卖y?!”秦宣惊愕。
刘艺菲也是满脸的惊愕之色,居然有人说她卖y。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刘艺菲,他是新势力秦宣,我们两人是情侣关係,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刘艺菲自报家门。
几名便衣里面有人认出了她,顿时脸上显得有些尷尬,有的人不认识,但和同伴交头接耳过后,也觉得有些离谱。
扫黄扫到刘艺菲这里来了,离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那个..例行公事,你把你们的身份证、护照,还有港澳通行证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有名领头的便衣道。
“我护照不在这里,你们等会我去拿可以吧?”刘艺菲商量道。
“好,那你去。”便衣也不怕她跑了,因为这就是刘艺菲,並不是假冒或者冒牌货。
毕竟能住这酒店的,本来就非富即贵,这里才举办完义演
刘艺菲瞪了秦宣一眼,然后就去拿自己护照去了,今天真是丟脸丟大了。
不过她也知道,宣宣被人做局了。
那几名便衣还是在这守著的,只是有些遗憾,这两人玩的还挺花,女的黑丝吊带,男的就个浴巾裸著上半身,而且还躺在地上,如果他们来晚点这两人不是在地上滚起来了。
可惜,来早了,来晚点就有好戏看。
有两名便衣咧了下嘴,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还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
他们想多了,两人正冷战呢。
秦宣的身份证和港澳通行证就在这里,进房间就可以拿出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被魷鱼给陷害了。
估计罗采灵就是他们硬塞给他的,就等两人缠在一起,进房间后就顺手来个举报,只要把罗采灵打点好,打死承认卖y,那他的罪行就做实了。
想要脱身,那就拿新势力和秦王朝的份额,拿在米国奈飞和推特的股份来换。
你真別说,魷鱼还真有这样的本事和实力,顺从了,只要让罗采灵翻案就行了,把他释放。
不顺从,那就等著坐牢。
只是没想到罗采灵被刘艺菲给懟哭了,骂走了,这就很戏剧性。
不过就算没有刘艺菲,他也不会让罗采灵进门,他又不傻,对方进门意味著什么他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