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清楚,就在hx区那个地方,就是你买的那块地。”刘小丽焦急。
“那地不是荒凉的吗?他跑那里去干嘛?”秦宣搞不懂。
“我也不知道,你来了在说,我正在往那边赶。”刘小丽说罢就掛断了电话。
想来是跟公司的事情也有关。
秦宣也不敢怠慢,收起手机,拿上车钥匙,老吴家就这根独苗,要是出了事情,那老舅舅妈要怪死他。
刘艺菲看他这么著急,不明所以的问:“什么事情啊?”
“小表弟出事了,我要去看看。”秦宣顾不得说太多,立马出门。
“我也去。”刘艺菲快步跟上。
还是那辆路虎,秦宣依然在主驾驶,刘艺菲则在副驾驶。
刘艺菲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不清楚,去了就知道了。”秦宣也是不知道他在干嘛。
“看他人挺老实的,也不是能干出出格事情的人呀。”刘艺菲自言自语的。
秦宣也说不好,人这种生物复杂,看著老实,爆发的时候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
车程大概一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hx区,也就是秦宣买的那五十万平方米的地,这里是荒凉一片。
远远的看不到一个人,能看到的只有遥远处京城的高楼和烟囱。
以及不远处的滚滚浓烟。
“宣宣你看,那里冒著好大的烟啊!是不是著火了。”刘艺菲指著道。
秦宣不敢怠慢,迅速朝那方向跑著,刘艺菲穿著短袖、牛仔,扎著马尾,也是跟著跑去。
两人刚到地方,就听的“砰!”的一声,还炸了下,把刘艺菲嚇了一跳,定睛看去,是一辆车在燃烧。
而在车子周围,有几名消防员正杵著大水枪灭火,旁边就是一辆水车。
秦宣也有点害怕,只能祈祷没人员伤亡,如果有的话,那事情就不一样了,性质也不一样。
“这是什么车啊?怎么还炸。”便衣拿著纸笔询问,也是怕。
刘小丽正在应付:“我们这是改装车,所以有点不一样。”
秦宣看了眼吴睿他们,看他正蹲在地上,抱著头,旁边五个年轻人,也是或蹲或站的,神情悲伤,情绪很是低落。
而秦宣没管他,而是听著便衣和刘小丽的对话,了解情况。
“这车子是谁的?怎么不封闭场地。”便衣问。
“车子是我们內部公司的车,这块地也是我们公司的地,周围都没有人,也算是封闭了的,他们只是在这里试车而已,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刘小丽回应。
“车子是我们內部公司的车,这块地也是我们公司的地,周围都没有人,也算是封闭了的,他们只是在这里试车而已,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刘小丽回应。
听著对话,刘艺菲转头看向秦宣,好似在说,你公司还生產车吗?
秦宣也不知道,想来这应该是刘小丽为了事態扩小,故意这么说的,如果是无牌车,还上路了,甚至还烧了。
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但说是公司內部车改装,就是公司內部的事情。
“那就是內部场地了,改装车,是不是赛车?”便衣再次问。
“不是赛车,我们只是自己实验性质的车。”刘小丽回復。
“那回头把你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试验车辆证明拿过来我们看看。”便衣道。
“那个,试验车辆证明还没办下来,不过我们正在办了,看能不能通融下。”刘小丽试著商量。
“没有证明那就是非法的,这车就是黑车,我们要拖走,等你什么时候办下来了,在到我们这里来取。”便衣道。
刘小丽点头,只得表示“好的”!
便衣喊道:“有没有人员伤亡?”
“没有人员伤亡。”
车子火势被浇灭,几名全副武装的消防员正在检查被烧的只剩下骨架,全是黑灰的车子。
听这话,秦宣也放鬆下来。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等下我们安排车子把这车拖走。”便衣说了句。
然后就到一边去匯报情况去了。
刘小丽则是拍了下吴睿的肩膀,然后示意那五个年轻人道:“跟我来!”
於是几人就走到一边,秦宣和刘艺菲也是跟著的,他们说话就是內部话了,自然就不適合便衣知道。
毕竟刘小丽只是应付,实际情况肯定不一样。
“你们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刘小丽问道。
吴睿不言语,只是抬头看了眼秦宣,隨即低下头,表现的很是自卑,那五个年轻人也是差不多,表现的不自然。
“不说的话,那这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实验室的资金也会全部断掉。”刘小丽威胁道。
给他们那么多钱,什么都没搞出来不说,还烧了一辆车,把便衣引来了。
“別这么严厉。”秦宣伸手阻止了下,看他们自信心有点被打击到,安慰道:“不就烧了辆车而已吗?无所谓,谁没有失败的时候呢。”
刘艺菲在旁边重重的点了点头,认为他说的对。
这话让这几个人好似有了点气力,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了,泄了气。
他们主要是怕但责任,不敢罢了!
吴睿抽了抽鼻子,好像是在哭,又好像没哭,情绪不太好,他是怕被秦宣说,被否定,一直不敢说。
刘艺菲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事的。”
这让吴睿有几分感动,心里好受了些。
“你们只要是在做正经事,公司都是会支持你们的,错了不要紧,只要勇敢的继续前进,保持坚韧,那就是成功,哪个成功的人没经歷过失败,我也经歷过,但通过失败我却锻炼出了不服输,坚韧不拔的品质,我觉得这才是最珍贵的。”秦宣继续给他们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