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公司一直亏损,要融资的时候,如果对方不跟投那就会丧失反稀释权,丧失未来融资参与权。
你都不投了,我不可能看著我公司死吧,所以这些条款就自动丧失,就这么个逻辑。
相当於他们给对方挖的坑,如果他们公司估值一直很高,一直要融资,那魷鱼就要一直投资,如果及时止损,就会触发优先条款,那就可以以1美分价格回购回来。
说是这么在说,但是执行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估值高,就是市场占有率高,想要对方及时止损,需要对方认为你这公司要倒闭了。
其实还是挺难的,需要再谋划,先把钱拿过来再说。
富新和维瑞恩低头互相商量下,富新道:“你这公司如果遇到危机要倒闭了,相当於我们这钱就打水漂了。”
“我说了,任何事都有风险,你们让我承担风险,你们作为股东,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不承担风险就想投资然后躺著赚钱,这世界没这么好赚的钞票,这点或许你们比我懂。”秦宣说话底气很足。
反正就是我不怕你们不投,不投还有別人会投。
“如果你们故意让这公司亏损,故意做一些不符合市场的事情製造危机怎么办?”富新有点不太確定了。
“以前我就跟你们说过,这公司相当於我的孩子,你说我会让我的孩子处在生死边缘?你觉得会吗?或许我们做的决策有失误的时候,但你不能故意说我要怎么样吧,刚开始发展的公司本来就是亏损的,现在我们也一直有亏的项目,那又怎么样能,你不能说这项目未来不赚钱吧!”秦宣说道。
“就因为我们对我们自己的公司有信心,所以才一直不接受外界投资,如果我们放开接受融资,今天我们能坐著和你们聊,明天我们就能坐下来和別人聊。”刘小丽接著秦宣的话忽悠。
搞这事不仅需要底气,就是你不能心虚,一直要保持那种很有底气,很有自信的样子,还要心理能力强。
明知道你是在忽悠人家,套人家,也要保持一副我是在认真谈生意的样子。
这种事如果刘艺菲来,她是干不来的,道德感比较强,刘小丽和秦宣就没问题,都是老油条了。
富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维瑞恩则低头想著,对方说的也没毛病,任何投资都要旦风险,旦对方公司倒闭跑路的风险。
不可能你投资不承担任何风险,全世界没有这样的保障,除非对方非常缺钱,要快死了,才会签一些保障条款,来给你还钱。
“那董事席位呢?”富新问。
“你们可以进董事席位,但是没有决策权和否决权和人事权,我的公司只能由我们自己做主,刚才你也说了,以后公司发展由我们来决定。”秦宣用他们的话来堵对方。
“也就是我们有董事席位,没有权利,就算占有的股份多也没权利。”富新看著他道。
“你们想要什么权利?难道你们来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夺下我的公司?”秦宣诧异的反问。
这反问让富新脸上有瞬间的尷尬,维瑞恩也是有些不自然的调整了下坐姿。
主要是小心思被人家说中了。
“如果你们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接受你们的投资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来赚钱,和我一起发展的呢,之前宴会的时候你们就是这么说的,说要和我一起合作,一起把这公司做大,超越bat,我可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相信你们的。
不仅如此,我还和刘阿姨吵了一架,他说我天真,相信你们的鬼话。
说你们就是来夺我公司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
秦宣痛心疾首的摆手,心情低落。
刘小丽就静静的看他胡编乱造,还现场编故事,编的脸不红心不跳的,该不会自己女儿就是被他这么骗走的吧。
她想不得那么多,配合道:“我就说他们居心不良,你不相信。”
“刘董事长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开始就是说公司你们来主导,不要控制权,只投资。”
富新赶忙安慰,打消他们的顾虑道:“我们確实是看好秦王朝的发展,才决定要投资你们,和你们一起把这公司做大,没有说要把你们公司怎么样夺权什么的,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对,我们要你们公司有什么用呢,你们的公司主要是面向中国市场,我们拿了你们的公司也是要受限制的。”维瑞恩也是安抚。
两方都存著小九九和坏坏的心思,两边都在演,就看谁演的过谁。
他们夺了可以找职业经理人,又不是不可以,只要有个听话的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秦宣道。
“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嘍。”刘小丽手放在自己胸脯上。
这里都是影帝,都成了正派,感情就她一个反派了。
“刘董事长你確实不该这么想,我们也不能这么做,因为对我们没有意义,我们只是想赚钱,就是赚钱。”富新重申。
“那好,那你们说要20%的股份,想要投资多少钱?”刘小丽故意岔开话题,因为前面的已经谈过了。
谈过了就故意模糊化,免得让对方去想,越想越深,以为这是圈套。
她多虑了,对方也怕他们越想越深,以为在给他们挖坑,两边这谈的有点抽象。
“10亿美刀,红杉和sig、贝莱德等机构分散投资。”富新道。
钱太多了,他们是要分担的,不是说魷鱼有钱就瞎投资,他们有钱归有钱,但还是要保持投资的理性。
能分担儘量分担,而且都是魷鱼也没事,后面占据多席位了,大家保持一致还是可以把宣总和刘小丽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