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没气了,而是汐月又破了纪录,一座石碑挡在了几人身前,这个记录还是之前她本人创下的。
说起来也是神奇,她的速度堪称一绝,就是鯤鹏幼崽都不一定比得上,可两位仙王同样不遑多让。
每当拉开一点距离,这两位虽然气喘吁吁,可却总能追赶上来。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遇强则强?
“两位老人家,这是何意,是想要联手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吗?”汐月脚步一顿,不紧不慢道。
鸟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指著她,口中还喘著粗气:“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累坏老人家了,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嘿,我也没成年来著,也算是年幼了,你们两个老人家不会懂得爱幼吗?
“汐月抱臂,漫不经心道。
鸟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噎住,吹鬍子瞪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年幼,心眼子比我们两个老东西还多!”
精璧大爷又是一脚踹过去,说自己老东西就算了,还把他也拉下水,隨即捋著鬍鬚,沉声道:“少跟我们来这套,上次给我们两个老人家搞的浑浑噩噩好几天,赔钱!”
鸟爷也跟著伸出一只手,理直气壮道:“对!补偿我们的精神亏损,还有耽误的生意也得算在你的身上,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赔偿,少说也要——十万精璧!”
“十万精璧?!”汐月美眸瞪圆,这俩老货搁这坑自己呢。
“你们怎么不去抢呢?”
“误,那是他的价码。”精璧大爷慢悠悠开口,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我受的损伤比他要重,如今这脑袋还疼著呢,要你十五万,一点都不多!”
“嘿,老东西你啥意思,恶意抬价是吧!”鸟爷气得鬍子直抖,擼了擼袖子,上前一步就要理论。
“別装了,人又跑了!”精璧大爷一把將他拦住,指著远处快要消失的纤细身影,怒骂一声。
两人这才回神,当即追了出去。
又是追逐一阵,汐月骤然顿住脚步,看向两人,悠然开口:“两位魔性滋生,心被蒙尘,这很不好,难以找回真正的自我。”
这番话突兀而莫名,却让鸟爷与精璧大爷一愣,隨即脸色微变,有些惊疑不定。
前段时间他们確实有魔化的跡象,甚至身体都开始库库冒黑气,更有一些尘封久远的记忆隨之鬆动,断断续续地浮现。
不过,记忆残缺不全,破碎如雾,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过往,只余下零星模糊的碎片。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鸟爷和精璧大爷不由得问道,总觉得这个少女很特殊,还真是昔日的故人不成?
“不知道。”汐月小手一摊,乾脆利落的吐出三个字,往边上一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鸟爷山羊鬍子斜翘,一双老眼狠狠瞪著她。
这人也忒缺德了,先是吊起人的胃口,引得他们心痒难耐,如今却又说不知道,这不是故意折腾老人家嘛。
精璧大爷倒是没什么动作,就在那里盯著汐月,皱著眉头,一双眸子越发深邃。
“你知道的太多了,你究竟是谁?”精璧大爷沉声道,或许是被方才打破的纪录刺激到了,这下眼神都清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