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居然想跟御林军动手,你们是要造反吗?”
王洪忠怒喝一声。
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这个朝中三品大员,御林军副统领已经来到了此处,还带了上百名御林军,这些人居然还敢动手!
“造反?”
“我看要造反的人是你吧?”
李万明连座位都没有离开,仍旧在端著茶杯,一边喝茶一边开口。
“小子,我乃是朝中三品命官,又是御林军统领,对皇帝陛下最是忠心,居然敢污衊我?”
“反倒是你等匪类,来到这皇城之中作乱,以下犯上,当街伤人,居然还敢跟天子亲军动手,才是实打实的造反!”
王洪忠甚至有些不明白李万明为什么说他要造反。
不过造反这两个字是皇上最为忌惮的,且不说清白与否,绝不能让这两个字跟自己扯上一丝一毫的关係。
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即便没有將李万明等人放在眼里,还是赶紧把话说得清楚。
李万明冷哼一声:“明明是这些人不遵大虞律法,要当街杀人,还说什么他们有权有势,大虞律法根本管不到他们。
又说什么光棍不斗势力,他们就算是当街杀人,也只是寻常之事,你现在为他们这些人撑腰,不是谋反是什么?”
“这……”
王洪忠顿时被噎住,看了儿子王天赐和李少等人一眼,知道这些话他们肯定说得出来。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处理,我倒要看看大虞的律法到底有没有用,是不是像他们说的,大虞的律法对於你们这些权贵来说,不过是一纸空文!”
李万明继续开口,说得义正词严。
王洪忠本来就不善口才,更是觉得无言以对。
他终究跟儿子王天赐这种无法无天的紈絝二世祖不同,在如此大庭广眾之下,无数百姓围观,又怎能直接置律法於不顾?
这种事情必须要暗中操作。
顿了一下之后,他才终於说道:“休要在这里伶牙俐齿,大虞的律法自然是天大地大,任何人都要遵守,但也不是你红口白牙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明是我家的奴僕被你重伤,就连李公子也被你废掉了一条胳膊,那你还对昭华郡主大不敬,言语羞辱,又伤了她的两名隨从!”
“这些隨便一条,都足以將你下狱,问成死罪!”
他嘰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让一旁的王天赐和李少等一伙人都觉得有些不耐烦。
“爹,你跟他囉嗦这么多干什么?赶紧让御林军將他拿下!”
“什么律法不律法的,像我们这种勛贵之家,律法又岂是为我们而定的?”
王天赐催促道。
“没错,王將军,別跟他浪费口水了,这小子著实可恨,废了老子一条胳膊,赶紧让人把他抓起来,我现在就要將他的四肢全都砍掉,將他变成人彘,让他生不如死!”
“他给我带来的痛苦,我要让他百倍偿还!”
李少也跟著催促。
就连昭华郡主也觉得不耐烦了。
“王將军,不过是些乡野贱民罢了,赶紧动手罢!”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將李万明收服,让这个烈性的野马,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变得俯首帖耳。
“这……”
王洪忠又何尝不想儘快將李万明一行人拿下,替自己的儿子出气,又能在郡主面前刷一波好感。
更何况对方还说等他来了要让他下跪,他又何尝不想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