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牌不过巴掌大小,表面灵光流转不定,边缘铭印著一圈圈纤细灵纹,竟和她这些年祭炼的那块仿製令牌有七八分相似,但其中蕴含的寒气,却精纯凝厚了不知多少倍。
温夫人一见此物,脸上顿时露出大喜之色。
“果然在这里!”
她几乎不加思索,身形一晃,整个人就化为一道淡白惊虹,直奔那木架激射而去。
韩立站在后方,见此情形目光微微一闪但並未轻举妄动。
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温夫人既然肯亲自去取,他自然乐得先观望一二。
就在这时,异变骤起!
原本一直神色从容站在另一侧的那名古姓俊美男子,嘴角忽然泛起一丝极淡的阴笑。
接著其袖袍中乌光一闪,一道黑濛濛阴光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几乎只是一闪,就到了温夫人背后数尺处。
那阴光在途中一个模糊,竟化为一柄弯月般的漆黑光刃,边缘寒芒闪动,散发著一股说不出的阴邪之气。
温夫人到底是元婴修士,纵然此刻心神大半都落在那银色令牌上,仍在瞬间察觉到了背后杀机。
她心中大惊之下,身上白光一闪,就想横移闪开。
但那道黑色光刃实在太快了。
“噗”的一声闷响!
温夫人的身形才偏开小半,那道阴魔斩就狠狠斩在了其腰间,好在其衣服內穿了一层软甲法宝挡住了大半的威力,但是黑气依旧是侵入其体內。
黑光一闪而过,温夫人口中一声闷哼,整个人被一击震飞了出去,接连撞倒了两座书架,才勉强停下身形。
她脸色一下苍白如纸,抬首死死盯住那俊美男子,眸中满是惊怒之色。
“这是玄阴魔气,如此精纯,难道说你是玄骨?你没死?”
那俊美男子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反而低低笑了起来,原本温润俊雅的面容竟立刻变得阴鷙起来,连气息都一下子诡异了数分。
“夫人好眼力,还真是辛苦夫人了,竟亲自带在下来到此地。”
温夫人强行稳住体內翻腾法力,咬牙寒声道:“你偷袭我意欲何为?就不怕我联合极阴一起收拾你吗!”
玄骨却哈哈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极阴?他现在多半还在打虚天鼎的主意,哪有空理会此地之事,夫人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他阴惻惻地接著说道:“世人都说虚天鼎是乱星海第一秘宝。可在我看来,夫人才是乱星海第一秘宝,但年要不是搜魂了一位星宫长老,我还真不知道夫人竟然是当年北冥宫的嫡系后人,北冥宫的秘藏,我可是惦记许久了。”
说完此话,他单手一扬,四团乌黑煞气从袖中激射而出。
“砰砰”几声后,煞气在半空中一阵翻滚,竟化为了四具身披黑甲的人影。
这四具人影个个面无表情,双目血红,浑身煞气逼人,身上灵压竟都不在结丹后期修士之下,显然正是玄骨先前收的煞丹分身。
但是这些煞丹分身经过他这些年的祭炼,威力和之前相比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去!”
玄骨口中冷冷吐出一字。
其中两具煞丹分身身形一晃,直奔韩立扑来。
另外两具则和玄骨本人一起,呈品字形向温夫人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