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婼仪有些绷不住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不连累別人,还能报了自己的仇?!”
她只是想为母亲和祖母报个仇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若是可以,她真想衝到慈寧宫,將那老妖婆一刀捅了!!
可她不能这么做,也不可能做得到……
殿內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
这时,青烟手里拿著一封信从外面进来。
“娘娘,打通宫外的消息渠道了!这是永昌侯世子夫人传来的密信。”
庄婼仪没有多想,立即接过信件详看。
等看完第一张信中內容,庄婼仪脸上浮现喜色。然而,看到第二张信件的时候,她脸色又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锁珠看她神情多番变化,立即问道:“娘娘,信中说什么?”
庄婼仪看完信后,便递给了锁珠。
“梁晗说,三哥已经找到能证明庄家清白的证据和证人了。”
青烟闻言,面上露出喜色,“那这是好事啊!有了证据,也许老爷和大少爷二少爷就能提前回京了!”
庄婼仪脸上並没有开心的神色,又说道:“信中还说,边境前线,有人想要私吞大哥二哥的战功,欲对他们出手。”
听到这,青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什么?谁这么大胆,竟敢做出抢夺军功这种事?!”
这种罪行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被查到的话,是要夷三族的!
庄婼仪很清楚,前线军营里的明爭暗斗,不比朝廷里的勾心斗角简单。
如果真有人想要抢夺军功,那说明抢夺之人的身后,必然有强大的背景支持!
“不行,等不及了!想办法给三哥去信,让他准备好所有证据,我想办法让他进宫!”
“到时候,我要在太后寿宴上,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为庄家喊冤平反!”
锁珠眉头紧皱,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娘娘,边疆距离京城千里之遥,这信上所说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您可千万不要衝动啊!”
“这件事一定要从长计议,保证万无一失!”
“从长计议?”庄婼仪看她,眉间已不剩多少耐心,“再拖下去,我大哥二哥,也要没了!!”
锁珠被这话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现在不管她说什么,娘娘都听不进去。
忽然,她想到一个人。
也许,寧嬪能帮她劝劝她家娘娘。
在庄婼仪筹谋寿宴上的计划时,锁珠悄悄退出寢殿,朝张婉柔的偏殿而去。
到了那,她看见成方和三喜他们都在寢殿外候著,她便知道,皇上在里面。
她没了办法,只能先行退走,等找机会再来。
然而,她回去之后,庄婼仪边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直接严厉斥责,说她不该什么事都去找寧嬪。
锁珠心中委屈,“娘娘,奴婢只是不想您白白送命!”
“寧嬪娘娘向来冰雪聪慧,咱们可以和她商量一下。也许她有更好的办法,能帮您报仇,也能护您平安呢?”
“够了!”庄婼仪抬手將手边的茶盏直接扔了出去,啪的一声,碎在锁珠脚下。
她冷冷道:“本宫说了,以后本宫的事,不要去找寧嬪!”
“这是我庄家的事,不需要谁的帮忙!我庄婼仪,也不想欠別人的人情!”
“娘娘!!”锁珠急得眼泪直掉,“奴婢知道,您是不想连累寧嬪娘娘,所以才会对她说出『各走各路』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