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芽,这一巴掌,等过了今日,本夫人定要百倍奉还!
暗暗放话之后,她转身就想走。
白氏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淡淡道:“我让你走了吗?”
徐梓芬不想將徐家推到风口浪尖上,所以想要避开这等公眾场合,却没想到她会纠缠不休。
“你还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兔子?”白书芽目光一瞥,唇角掀出一抹讥讽,“兔子柔弱良善,你们徐家的人,可算不上兔子!”
简而言之,徐家人可不是什么良善好欺之辈。
“今日趁著眾人都在,本夫人也想弄清楚一件事。”
“方才你说本夫人是戏子出身,请问是谁告诉你的?”
“是你姐姐徐梓慧说的,还是只是从坊间传言听来的?”
徐梓芬下意识想张口辩驳,却被白书芽打断。
“若是从坊间传言听来的,无凭无据,就敢在御花园的宫宴上大放厥词,污衊羞辱二等侯爵夫人……”
“赵夫人,这个罪责,你可担不起!”
徐梓芬语滯,原本囂张阴沉的眼底,此时掠过一丝恐惧。
她那个丈夫,最重视自己的官途,若是因为她被皇上处罚,只怕……
她拧著眉,最后挺了挺胸说道:“这是我姐姐亲口告诉我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坊间流言!”
白氏嘴角一勾,轻笑。
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闻言,她上前一步,眼眸微微下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她。
一字一句,咬词清晰地问道:“那你姐姐可说,本夫人出身何处?来自哪个戏班?师从何人?都唱过什么戏?”
徐梓芬哑然,下意识张嘴,可话到喉间,却发现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
姐姐只跟她说过她是卑贱的戏子出身,却没说过这些详情。
白书芽见她如此,当即冷笑一声,“是不知道?还是说,所谓的『戏子出身』,不过是你们两姐妹信口胡诌,故意污衊本夫人清白的污言秽语!”
徐梓慧无法反驳,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阵的议论。
“之前那个徐氏私通外男,生下奸生子,会嫉妒小妾得宠,故意毁人清白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就是,通姦的事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你们看那赵夫人囂张不忿的模样,似乎还觉得她姐姐冤枉呢!
这徐家出来的女子,这手段为人,真是上不得台面!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有底气站在这里,指摘她人出身的!”
徐梓芬听著这些话,脸色黑成一片。
那件事的真相如何,別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她姐姐根本就没有做过通姦之事!要不是那该死的张克荣,他们徐家,何至於此?!
“我本出身良家,却被徐氏污衊出身,踩进尘泥之中,以前,我人微言轻,也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可今日,我还听说有人借我出身,议论寧嬪娘娘……这一事,本夫人不答应!!”
她最后一句话,声音陡然拔高。
原本一直温柔和煦的人,气势和力量忽然节节攀升,一句话,便將在场所有人都嚇得怵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