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送给了张婉柔!
张婉柔端坐其上,眸光浅浅扫来,將她眼中嫉妒尽收眼底。
她浅浅一笑:“德妃姐姐笑话臣妾了,这些,都是皇上安排的。臣妾刚来宫中也不久,不是很明白这些规制……”
“姐姐是想说,臣妾不该坐在这里吗?那臣妾要不就下去坐吧,反正下面也有很多席位。”
她刚要起身,就被萧炆翊按下。隨即,不悦的目光淡淡地扫向德妃,让她连假笑都要维持不住了。
德妃赶紧摆手,一脸无辜:“妹妹可別这么说,不然,皇上要以为是姐姐欺负你了。”
张婉柔也装得一脸无辜,软软回道:“要不是姐姐解释一下,妹妹方才听著,还真以为您是嫌我不该坐这呢!”
德妃嘴角一抽,眼尾都跟著颤了颤。
她发现,现在的寧嬪跟以前比,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看著还是一样温顺柔弱,可如今的她,分明每一次都能让人吃软钉子!自己却是一点气都不受!
每次找她茬,都会被她气个半死!
她收回目光,看向瑶妃。实在不懂这个瑶妃,为什么能这么镇定自若的!
难道,她就不觉得寧嬪坐那个位置不合適吗?
很快,又来一道传唱:“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一袭五彩翟鸟大袖衣,头戴九龙四凤冠,身掛玉佩、大綬,浑身上下处处彰显著国母威仪。
萧炆翊起身,携眾妃嬪相迎。
而后百官朝拜,恭祝太后千秋寿诞。
隨后就是进酒,进膳,中间还安排了杂剧,杂耍,歌舞等节目。
歌舞期间,百官觥筹交错。
庄婼仪一袭白衣素纱,装扮简单,坐在瑶妃下首位。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过,连笑都没笑过。
张婉柔看时间差不多了,目光看向冬生。
冬生立即会意,悄悄退下。
等冬生离开,张婉柔这才略带紧张地看向庄婼仪的位置。
只是不知何时,庄婼仪已经离席,连一个婢女都没留下。
张婉柔眉头紧皱,甚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朝著下面的人群搜寻而去。
萧炆翊喝了几杯酒,看到张婉柔的异样,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怎么了?不舒服吗?”
张婉柔被拉得重新坐下,心里有些不安。
“庄妃姐姐不见了……”
萧炆翊转头看向庄婼仪的座位,果然看到那里空空如也。
他眉间闪过一丝不耐,语气隨意道:“或许是提前退席了吧,不用管她。”
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將他和规矩放在眼里了。
而他对她的耐心,也几乎要耗没了。
张婉柔闻言,更著急了。
今天的大戏,可就是为庄婼仪准备的,她要离开了,这戏还要怎么唱?
“青寧,你去找找庄妃姐姐,找到她,务必將她带回来!”
萧炆翊眉头皱起,不解地看著她。
宫宴而已,为何一定要她回来?
就在冬生带著一个小宫女来到高台下时,忽然就听见宫宴旁边的假山方向传来一阵骚乱惊呼!
“有刺客!有刺客!!”
“护驾!!”
“护驾!!”
瞬时间,金华门禁卫军和御林军纷纷动作,一部分朝著骚乱的地方衝去;一部分来到高台前守卫皇上太后,以及后宫妃嬪;另一部分,则是將百官女眷团团围住,以免造成动乱。
百官女眷,面上惊慌一片。
楼飞云一身赤红飞鱼服,第一时间飞到萧炆翊和张婉柔的面前,拔出横刀护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