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温阮在楼上休息,她和聂成安这两天在京市大大小小风景点走了个遍,双腿双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要不是聂成安每天晚上回来帮她揉腿揉脚,她估计连床都下不了。
温阮觉得自己体力太差,全靠一股蛮力撑著。
回去得多锻炼,不求像聂成安那样身姿矫健,至少能完成基本锻炼。
“媳妇,钟寧给你打电话了。”聂成安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媳妇摆成“大”字形,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他发现,媳妇很喜欢这样放空自己,可能这就是搞艺术和常人的不同。
他嘴角扬了扬,媳妇连发呆都这么可爱,脑袋上的呆毛直愣愣地竖著,让人不自觉想擼两把。
这样想著,聂成安也確实这么做了。
温阮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从头顶传过来,脸一红,这咋跟摸小孩的脑袋似的。
“別闹,我要去跟钟寧姐打电话。”她一把將人的手拍开。
聂成安皮糙肉厚,被打也不生气,反而蹲下来帮她把鞋穿好,又把衣服递给她,帮著系好扣子,才放心地让人下楼。
聂成安接了电话后,上楼前暂时掛断。
温阮再给钟寧回过去,这样钟寧不用耗费太多电话费。
要知道现在的电话费不便宜,尤其是长途电话价格更高,基本上都是三分钟起算,不满三分钟,按三分钟算。
聂家的这台电话是走公家路子安的,电话费也是內部价格,相较於外边来说比较便宜。
浩浩在电话旁眼巴巴等著,见到人下来了,高兴地朝她挥挥手,指著电话说道:“婶婶,刚才有个姨姨给你打电话。”
“好,婶婶这就回过去。”温阮摸了摸他的脑袋。
钟寧这次打电话给温阮,是说他们去沪市的情况。
和她料想的差不多,钟家人完全將钟寧看作商品推销出去,根本不在乎她的死。
那个男人不光有孩子,还家暴,前一个媳妇儿就是被他打跑的。
一个当妈的,寧愿狠心扔下孩子也要逃走,可见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而钟家人不但毫不在乎,还造谣那个女人是跟別人跑了。
钟寧都被气笑了。
“你不知道,我那个好妈妈听说我要嫁妆的时候脸都绿了,看一下我的眼神,恨不能剐了我呢。”
钟寧在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伤心。
她已经看透了亲人的真实面目,不会再因为这些人而浪费自己的感情。
她借著由头问家里要了嫁妆后,当天晚上就拿了钱给江屹川,让他去捣腾点新鲜的东西,他们好带回去。
等江屹川全部买好,两人趁著夜色连夜回了云城。
不怕被钟家人知道,就算找过来,她也已经和江屹川结婚,钟家人就算想打主意也没法子。
“我和江屹川带了不少新鲜玩意,给你往军营寄了一份,想必等你们回去之后东西也快到了。”
这是他们在沪市最大的收穫,两人一路遮遮掩掩,有惊无险地回到云城。
刚到地方就联繫了之前的小贩子,把货物卖了出去,这一倒手赚了將近两百块钱。
“太好了,不枉你们这么提心弔胆的。”听到他们赚钱,温阮也很高兴。
“你在京市怎么样?你婆婆对你如何?”
“都挺好,我还去帮印刷厂画了份底稿,对了钟寧姐,我也给家里寄了东西,有你一份,到时候让我哥给你们送过去。”
她能有如今的成就,也离不开钟寧当时的提点。
没有这份提点,她可能一无所成,更不用说精进画画的手艺。
“行,姐不跟你客气,马上快到三分钟了,我就不跟你聊了,有时间咱们写信。”
钟寧卡点掛了电话,听到那边传来电流声,温阮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