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花嫂子,二丫,你们两个多吃点,帮我尝尝味道怎么样,哪觉得不好处提出来,我们再改进。”
“不用不用,味道挺好的。”姚秋花连忙放下碗摆著手。
这一桌子菜哪一个不是色香味俱全,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记得小时候每次都是黑面窝窝头配这个咸菜条,咸菜条都不捨得吃完,吃饭的时候拿出一节来切一小根就这么放,嘴里含著咸菜条配著饃饃才捨得咽下去。
如今能吃到这么好的米饭,她心里已经十分满足。
有人给夹菜,还亲自添饭,姚秋花心里很是惶恐。
温阮刚来家属院那会,姚秋花没少听人念叨,说新来的温同志模样生得极標誌,气质又好,比文工团里的女兵还要出挑。
她当初无意间远远见过一面,心里也暗暗认同,確实是难得的好相貌。
现在坐在一起吃饭,姚秋花又在她身上多看出来一个好处。
不光人长得好,饭菜做得香,性子还格外体贴,一眼就瞧出他们娘俩的窘迫,还帮著解围。
看到她这么好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同样都是团长夫人,怎么她就这么差劲。
哪哪都上不得台面,难怪她男人嫌弃。
温阮发现这人的情绪又低落了几分,更加疑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的举动做错了。
荆晓楠也注意到这个情况,她朝温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別放在心上。
“阮阮吃这个,我觉得聂同志这道菜炒得非常不错。”她故意转开话题。
她在家属院待得时间长,对姚秋花是个什么性子也理解,只不过现在当著人家的面也不好意思多说。
等一会人走了,再和温阮聊。
一共做了五个肉菜,五个素菜,再加上满满一锅大米饭和馒头。
除了酸菜棒骨和白菜燉豆腐这两个分量最足的菜外,其余的几乎没剩下多少。
主要是男人们的饭量大,他们平时训练强度高,不多吃点饭,身体很难支撑得住。
吃完饭几个嫂子也没著急走,帮著温阮一块把碗筷刷乾净。
等別人走了,温阮泡了壶茶,罗嫂子和荆晓楠也坐下一块聊天。
荆晓楠跟温阮聊起姚秋花家的事情。
“你別瞧她现在低著头不敢说话,刚来家属院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
那个时候姚秋花还年轻,活泼开朗,正值青春年华,非常有活力,当时大傢伙都说她配房建国有点儿可惜。
当时的房建国除了个营长的身份,啥也没有,要个子没个子,要长相没长相,要背景没背景。
娶了个这么好的女同志,那不得捧在手心里护著,可他非但没有护在手心,还动輒打骂。
后来生了二丫才消停一段时间,但没多久又有人听到他在家里骂媳妇。
无非都是那些话,说什么生不出儿子,家里的香火断了。
“她那个婆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之前来隨军的时候闹得家属院不得安寧。”罗嫂子想起来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