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豪华的起居室里。
西园寺优衣缓缓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极其漫长而甜美的梦。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身体轻盈得像是一片羽毛。那种常年伴隨她的疲惫和神经紧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睡著了?”
优衣坐起身,看著身上盖著的薄毯,有些茫然。
但很快,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剧痛、酥麻、失控的战慄,以及……自己发出的那种极其羞耻、甜腻的娇哼声!
“啊啊啊啊!”
优衣羞愤欲绝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疯狂地捶打著。
她堂堂西园寺財阀的千金,竟然在一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面前,发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而且还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睡著了!
“大小姐,您醒了?”女僕听到动静,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那个混蛋呢?!”优衣咬牙切齿地问道。
“星野先生昨晚理疗结束后就离开了。”女僕恭敬地回答,“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把足够的加班费给了他。不过,星野先生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想继续理疗,就自己去他的店里排队办卡。他那里没有上门服务。”
“砰!”
优衣气得將手里的抱枕狠狠地砸在地上。
“狂妄!无礼!不知天高地厚!”她气得浑身发抖,“我西园寺优衣就算是痛死,也绝对不可能去他那个破店!”
……
然而,打脸总是来得那么快。
到了傍晚时分,优衣坐在钢琴前,刚弹了不到半个小时,那种熟悉的酸痛感再次袭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仿佛食髓知味一般,开始疯狂地渴望昨晚那种,极致的放鬆和酥麻的感觉。
她烦躁地合上琴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去,把那个星野海斗给我叫来!告诉他,我出十倍……不,一百倍的价钱!包下他一个月的时间!”优衣对著保鏢头目命令道。
顿了顿,她又黑著脸补充了一句:“是请,不是强迫,態度不要太生硬。”
一个小时后,保鏢头目灰溜溜地回来了。
“大小姐……星野先生拒绝了。”
“什么?!”
“他说……他的店里没有大小姐,只有守规矩的顾客。想理疗,就自己上门。”
优衣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压下心里的火气,气得差点把面前的茶杯摔了。
但身体的渴望,和对安稳睡眠的贪恋,最终还是战胜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
晚上八点,目白台,星野美容院。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街角。
西园寺优衣戴著黑色的口罩和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像做贼一样,做了一番极其艰难的心理建设后,才推开了美容院的玻璃门。
风铃声响起。
“欢迎光临。”